“距离最近的部队呢?”
齐王广又问道。
“距离最近的部队,抵达临淄,也需要两日。”
“有多少人?”
“一万。”
齐王广想了想,指了指田丞相道:“一万人,加上城中的三千禁军,能否守住几日?等到援军抵达?”
田丞相想了想,此时的韩信大军之所以能势如破竹,只是因为齐国没有防备。
但如果有防备的话,一万三千人,至少能守住几日,撑到大军驰援,应该问题不大。
田丞相点了点头道:“问题不大。”
“好,给我死守临淄!这一次,我不想再弃城而逃了。
楚国能欺负我们,难道他汉国也能欺负我们?韩信啊韩信,我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话音刚落,郦食其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齐王,齐王殿下!您这是为何?”
郦食其满脸焦急,被两名侍卫推着走进了大殿。
“齐王!您这是为何啊!齐王,这肯定是个误会!”
“跪下!”
两名士兵一把将郦食其按在了地上。、
郦食其跪在地上,一脸焦急的盯着齐王广道:“齐王,这定然是个误会啊!”
齐王广冷哼一声,居高临下的盯着郦食其道:“哼!韩信的军队已经兵临城下!不出三日,怕是临淄城就要失守了,你还说这是误会?
依我看,你们就是里应外合,来骗我的!对吧?”
“齐王冤枉啊!我是汉王亲自派来的使者,我不可能骗您!
况且我只是一个儒生,讲的是仁义礼智信,怎能做出如此不仁不义之事?”
一旁的田丞相急道:“呸!就你还仁义礼智信?韩信的军队在黄河西过河,黄河以北的平原,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沦陷!
历县更是在半日之内落入韩信手中!你还说,这是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