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龙且做不到,这口棺材,就是末将最后的归宿!我龙且死在哪里,就埋在哪里!”
如此英杰,项羽也是心中大喜!
他嘴角上扬,骄傲道:“好!不愧是我项羽的兄弟!哈哈哈哈!
好!那本王,就在广武山等着韩信的首级!出发!”
“喏!”
……
临淄,齐王宫。
“齐王殿下,大婚准备的如何了?”
张良开口道。
赵匡胤放下手中奏折,捏了捏眉心道:“我已经差人去准备了,这几日军务繁重,各地州县还不断有案子上报,我无心准备婚事啊。”
“哦?”
张良好奇的上前一步,想要看清赵匡胤手里的那一卷卷竹简。
赵匡胤见状,干脆摆了摆手道:“子房兄,请,不必拘谨。”
张良拱手拜道:“那在下便不客气了。”
来到赵匡胤身旁,张良看了看这些奏折,很是好奇。
张良虽曾是韩国贵族,也担当过韩国的朝廷大员,但却从未见过有哪位王能够如此勤政。
甚至,他一直以为,王不需要做这些工作。
王,只需要享乐,和安排手下的人去做事。
可看着赵匡胤的桌台上,那堆积如山的竹简,他都有些心中打怵。
“今年怎么还剩这么多奏折?这眼看就要入冬了,不应该啊?”
张良好奇道。
“今年?”
赵匡胤也好奇道:“什么今年?这是最近几日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