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月倒灌三杯水,嘴里的怪味依旧压不下去。
最后无奈去隔壁买了三串钵钵鸡,才勉强可以忽视嘴里的怪味。
白怜怜双眼含泪:“你没事吧,会不会是你不适应这个味道?”
许临月看到她的眼泪就烦。
前世也是,只要她在场,白怜怜落滴眼泪,欧光辰就喜欢把账算在她头上。
“是是是,就你口味高贵!”
她气得转身就走,压根不想和她掰扯。
难怪祁杨说不用下药,这手艺可以直接毒死人!
早餐店没开到两天,就因为投诉的人太多,直接倒闭。
周围小区都知道这里出了个能把人吃虚脱的早餐店,纷纷避雷。
颠婆回家还觉得委屈:
“呜呜呜,这世上怎么会有人不爱吃鱼腥草呢。而且馅料是我调的,面是我揉的,现在的早餐店都用预制菜,谁还能比我更有诚心?”
颠公抱着老婆安慰:
“多大点事儿,是他们没有品位。”
“可惜了祁杨给的创业资金,是我没本事...”
白怜怜说这话,不是为了让人责怪,而是挑个由头好让别人安慰。
时夏门清,喝水不说话。
颠公特别会送台阶:
“害,投资有赚有赔,他既然给你,就得做好心理准备,而且区区二十万,他放在心上也太不是男人。”
就这样,祁杨的二十万被三言两语贬低到一文不值。
晚上,祁杨在电话里听着白怜怜的哭声。
心烦意乱。
他知道白怜怜是想自己去安慰她,好消除她心里那点愧疚。
她总是如此,钱也要,名声也要,还得人哄。
小时候可以用年纪小来当借口,长大后除了欧光辰恐怕没人吃她那一套。
好在二十万也不是他的,闭着眼睛说了几句废话他就挂断电话。
许临月看到祁杨不耐烦的眼神,有些好笑。
“她不是你的青梅竹马,怎么这么没耐心?”
祁杨不甘示弱:
“欧光辰不是你门当户对的前未婚夫,怎么你还想把他搞破产?”
两人皆是无言。
许临月深呼吸:
“总之你这段时间先稳住白怜怜,给欧光辰增加点压力,别让他有机会回公司,只要一年,我们就能翻身。”
两人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无声达成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