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你爹我地位不保!”
静王适时发出哀嚎。
满脸惊慌失措,一边抖腿一边咬牙,就连青楼都不想再逛。
慕容轻安慰:
“爹,您放心,还有儿子在。儿子定会规劝母亲,外面的野花再好,也没有家花香。”
两人一路尾随时夏去了凉亭。
时夏早就看到两人鬼鬼祟祟的身影,只不过装作没看见。
希望这个静王稍微有点自尊,能主动提出和离。
凉风习习,蔺安早早剔了胡须,穿着浅色衣服,凹出最帅气的造型。
在冷风飕飕的流水边硬是站了一个时辰。
管家很是无语:
“王爷,还没到约定时间呢。”
蔺安还在对影自怜:
“你说我手放在腰上好还是自然垂落好?”
管家强忍翻白眼的冲动:
“您怎么舒服怎么来。”
蔺安对着溪水的倒影再次折腾:
“今日的发型是不是略显随意了些?”
管家:“......”
算了,开屏求偶的中年雄孔雀,迟来的发情期,他得多体谅。
今日的发型是专门请人打理,严丝合缝到每一根发丝都有它的专属位置。
九族出品,必属精品。
忽然,远方河堤上传来阵阵马蹄声。
管家立即出声:
“王爷,人到了。”
蔺安带着胸有成竹的笑容:
“退下吧。”
管家的身影消失在时夏眼前,她放下车帘。
心中正疑惑,不是说好和老年初恋约会吗?
蔺安人呢?
至于站在桥上耍帅的男人,时夏根据背影判断年龄不符后自动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