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很成功,但是他们要休养一段时间,能问一下,你们是干什么的吗?”
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看得出来有些疲惫,不过他更好奇张庆他们是干嘛的。
“我们是狩猎队的,这是在山上遇到的藏獒,被咬伤了,谢谢你医生。”
张庆连忙起身,拿出证件证明身份。
“哎呀,我还当是虐狗的呢。”
医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过听到藏獒两个字,医生还是知道一点的。
“是那个咬死人跑掉的藏獒?”
“对,就是那只冠军一号!”
张庆点了点头,又顺便说道:“医生,能帮我检查一下他吗,他前爪被咬了一下。”
“可以的,我看看。”医生注意到趴在地上的大四喜,伸手摸了一下他背上的毛。
大四喜竖着飞机耳,看着张庆,也不敢乱动,让医生拿着他受伤的前爪看了一眼。
“可能是被咬伤了,我建议拍个片。”
医生站起来说道,“不过,这次就不收你的钱了,检查不要钱,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
“怎么了?”张庆疑惑的问道。
“你帮我们除了一害啊,我老家就是那边的,昨天晚上我老妈打电话过来,还聊这个事情了,多谢你们了。”
医生很是豪爽的笑道:“鄙人姓候,叫候桂马,老一辈取的马上封侯的意思,不过,现在是宠物医生,修修猫狗什么的。”
“你好,我叫张庆,家里面觉得我的出生,是一件喜庆的事情,值得庆祝。”
说完,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看的在一边的熊初二他们一脸茫然。
“啥意思,我初二,是不是就是生日加一起了?”熊初二有点不理解的问道。
“名字大过天。”
胡算卜抱着胳膊说道。
“对了,这是我的名片,我这里也提供上门服务,你们狩猎队要是有什么伤情,可以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好有个准备。”
候桂马从前台拿了一张名片,特地掏出手机跟张庆加了一个灰信。
“那我先去忙了,这狗不咬人吧?”
候桂马拿着手机,看了一下蹲在地上的大四喜,他能感觉到,这狗有点畏惧周围的人。
不过主要原因还是旁边的张庆。
“您训狗有点手段!”
候桂马笑着伸出了一个大拇指,很少见这样的场景了,毕竟来的不是儿子就是孙子。
“他是我战友,我是他首领。”
“不咬人的。”张庆伸手揉了一下大四喜的脑袋,算是特地叮嘱了一下。
“好的,稍等一会。”
候桂马拿着一个牵引绳,带着大四喜去一边的检查室拍片子,大四喜张了张嘴。
不过还是没试着咬什么。
牙有点痒痒。
张庆他们在宠物医院一直等到了晚上,陈大拿他们倒是没什么事情了。
就是处理伤口的时候,打了针麻药。
躺在那里,一时半会起不来。
所以,张庆他们也没地方去,干脆就在这里等着了,医院大厅里也有电视。
放的还是猫和老鼠。
老少皆宜,刚好放松了紧张的情绪。
叮咚叮咚。
门外面的铃声响了,坐在沙发上的张庆他们转头看了过去,是一个穿着得体的女人。
怀里抱着一只凶巴巴的白色比熊犬,正推门进来,晚上了,值班的小护士已经下班了。
候医生正在后面帮大四喜洗澡。
张庆给他们都安排了一下,小宾也一起洗一下,陈大拿他们要等到伤好了以后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