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自从知道了章佳贵人下朱砂十分顺利后,觉得进度还是有些慢。
于是,剪秋私下里跟皇后汇报了此事,皇后发现自己可以安然无恙地听剪秋汇报她干的事儿,但是自己不能发号害人的指令。
皇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齐妃对于丽嫔的事儿着急吗?”
“既然章佳贵人如此懂事,便让她练练冰嬉吧,新人里也不能瓜尔佳贵人一家独大啊........”
“甄贵人还是在称病不出门吗?”
问完发现自己的头风病也没有犯,皇后好像找到了指挥的平衡点。
剪秋也精准地明白了皇后的意思,“甄贵人依旧病着,几乎不出门,穆嫔也没有短缺她的吃穿用度。”
“她的那张脸,是娘娘千挑万选的王牌,若是娘娘需要,奴婢可以去将她装病的事儿拆穿。”
皇后摇了摇头,“先等等吧,她暂时不想争宠也是好事儿。”
忙完后,剪秋又来长春宫找到了齐妃。
“皇上想要晋丽嫔的位份,是被皇后娘娘强行压下来了。”
“都知道丽嫔肚子里这胎是个小阿哥,若是她现在就封妃,到时候又生个小阿哥,岂不是要封贵妃了?”
“到时候华贵妃和她沆瀣一气,压在娘娘您的头上,您和三阿哥哪儿还有立足之地呢........”
“宫里都在传,若是丽嫔生下个小阿哥,以皇上对她的宠爱程度,只怕是要给她抬旗之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