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光学迷彩不仅能隐藏船体,连甲板上的生命体征都会从雷达上抹除。
安顿好船只后,林肃云叩响医务室舱门:“借个角落补觉,我那边舱壁还没修复完。”
“被褥里传来刘雯诗的闷声回应,感冒让她的声音带着浓重鼻音。”得到许可的伤员径直走向诊疗椅,调整成零重力模式后秒入睡——经历昨夜那场恶战,他的精力槽早已跌破警戒线。
当生物钟自然唤醒他时,操作界面显示经验值回升至47点,虽然距离满状态还有差距,但已足够处理后续事宜……电子钟的蓝光刺入眼帘,林肃云眯着眼看清数字——自己竟沉睡了整整九个小时。
系统面板显示精力恢复到83点,气血值攀至92,只是被冻伤的皮肤仍在皮下神经末梢作祟,刺痒感如同无数蚁群在啃噬。
他扶着舱壁起身时,突然注意到舷窗外的天色:“刘雯诗,要不要吃点……”话音未落便戛然而止。
蜷缩在吊床上的少女呼吸凌乱,原本苍白的双颊泛着病态潮红,状态栏里的“风寒”赫然升级为“重度流感”。
这实在不合常理。
林肃云记得明明给她喂过圣水,指节无意识叩击着铸铁床架。
幸好各项生命体征还在安全阈值内,他掖紧盖在少女身上的海豹皮褥,转身走向甲板。
经过白骨工程队彻夜抢修,船长室已焕然新生。
那些白骨手臂似乎把同类当成了建材,不少骨节分明地嵌在木板夹缝里,反倒形成天然的隔热层。
物资消耗清单在控制台闪烁:207单位木材、52单位帆布、92单位石材。
现在魇星号仅剩的2000点耐久值,将由这些不知疲倦的骨手自行填补。
当林肃云搬出那口刻有水母纹章的铁锅时,海平线刚泛起鱼肚白。
他将中庭的篝火挪至船首,看着黑面包碎在沸水中舒展成絮状,又抓了把腌鲱鱼干和风干鹿肠片撒进去。
最后倒入的淡紫色液体在汤面晕开涟漪——这是上次猎杀铁冠水母时收集的神经毒素,微量使用竟有提鲜奇效。
“就当是海鲜粥吧。”他舀起一勺墨色浓汤吹了吹,扶起昏沉的刘雯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