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尔多缩了缩脖子,低着头,小声嘟囔道:“是啊,是啊……”,都不敢大声说话。
周小小躲在人群后面,看着被带走的父亲,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小声哭喊着:“爸爸……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可惜,根本没人注意到她。
周晓被带到公社后,被关进了一间又黑又潮的昏暗房间。
他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石板上,心里头那叫一个绝望,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重生一世,小心翼翼的,咋又陷入了这么个倒霉透顶的困境。
更让他揪心的是白狼的安危,它伤得那么重,独自待在山洞里,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下去。
“小白……你一定要挺住啊……”周晓闭上眼睛,嘴里不停地默默祈祷着。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细微的簌簌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猛地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费劲地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
“小小?!”周晓又惊又喜,忍不住喊了出来。
周小小双手紧紧攥着一个略显粗糙的窝窝头,以及一壶用旧布包裹着的水,脚步轻缓且小心翼翼地挪到周晓面前。
她眼眶泛红,恰似熟透了的樱桃,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心疼地说道:“爸爸,你肯定饿坏啦,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边说着,边将窝窝头和水递到周晓跟前,那双手因为紧张与急切,微微颤抖着。
周晓缓缓伸出手,接过窝窝头和水,刹那间,一股酸涩涌上鼻尖,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差一点就夺眶而出。
女儿的这份懂事与贴心,如同一股暖流,直直地淌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感动与欣慰交织,让他满心都是暖意。
“小小,你这傻丫头,怎么就跑这儿来了呀?这地方多危险,你知不知道!”周晓看着女儿,语气里满是担忧与责备,可更多的是对女儿的疼爱。
周小小抿紧嘴唇,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眼神中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怕!我就要一直守在爸爸身边,哪儿也不去!”
周晓凝视着女儿那张稚嫩却又倔强得如同小战士一般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难以言表。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哐当”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猛地撞开。
只见书记带着几个身形魁梧的手下,大摇大摆、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那模样仿佛是闯进别人领地的恶狼。
“哟呵,父女俩这是在上演感人戏码呢,可真够煽情的啊。”书记扯着嗓子阴阳怪气地说道,那眼神里仿佛藏着两把淬了毒的刀,满满的都是恶意与嘲讽。
“周晓,你家闺女倒是挺孝顺的,不过可惜,跟错了你这么个爹。”
说罢,他迈着嚣张的步子,走到周小小面前,“噗通”一声蹲下身子。
伸出手,那手指如同干枯的树枝,狠狠捏住周小小粉嫩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抬,迫使周小小抬起头来,直面他那令人作呕的嘴脸。
“小姑娘,你晓得不,你爸爸可是个坏到骨子里的人呐,你就一点都不怕他?”书记眯着眼睛,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像是在引诱无知孩童的恶魔。
周小小眼睛瞪得滚圆,恰似两颗黑宝石,毫不畏惧地回瞪着书记,声音清脆且响亮,大声吼道:“我爸爸才不是坏人!你才是大坏蛋,大恶人!你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