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脸色煞白,她不敢辩解,只能以最快速度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位皮肤细嫩,油头粉面的年轻男子,一脸玩味,从殿外走了进来。

一踏入大殿,年轻男子似乎没有感受到大殿内的压抑,反而迈步来到侍女面前,随手在其粉嫩的脸蛋捏了一下,这才散漫坐了下来。

可就是这么一位看似浪荡的年轻男子,却是家王大公子,王腾飞。

人如其名,王腾飞平日里就是这么一个吊儿郎当的形象。

可若是因此把当他成一个纨绔子弟,那就是看走眼了。

身为王家大公子,下一任王家家主继承人,王腾飞除了性情不羁放纵爱自由以外,各个方面都是十分优秀的。

甚至,在内政对外方面,比之王阳来说,还要高出一筹。

对于这位家族继承人,王阳是又气又爱。

“爹,是什么事惹您发这么大脾气,连小莲都被吓着了。”王腾飞靠在椅子上,随意问道。

一看到王腾飞这个样子,王阳才降下的火气,又一下子窜了上来。

“你看你成天没个正形,一看到你我就来气。昨天发生这么大的事,你还在外面喝花酒,你这是想气死我。”

“爹,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去花楼可不是为了喝花酒,而是为了家族奔波。”王腾飞撇了撇嘴,表现出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你喝花酒,是为家族奔波,当你爹是三岁小儿。今天不教训你一顿,老子就不是你爹。”说罢,王阳的怒气噌噌往上涨,袖子都撸了起来。

一看这情形,王腾飞这才收敛了脸上散漫,正色道,“爹,你听我把话讲完。若是您听完之后,还认为孩儿是在喝花酒,那么孩儿甘愿受罚。”

王阳没有说话,但动作是停了下来。

见此情形,王腾飞也就不再卖关子。

“于昨日午时,我就收到了裴家调动护卫队的消息。当时,我还纳闷裴家调动护卫队的目的。只是没想到,裴家出手速度如此之快。等我反应过来,大河帮已经覆灭了。”

“这次行动,与裴家以往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同。我怀疑这件事并不仅仅巧合,更像是蓄谋已久。”王腾飞一脸严肃,认真分析道。

“蓄谋已久,我看不见得。裴家哪个老不死的,就要快不行了。他们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报复我王家,而装腔作势罢了。困兽犹斗,只要裴青云这老东西一死,裴家就成了没有牙的老虎,我倒要看看,没了这老东西,他们怎么和我王家斗。”王阳目光凶狠,嘴角扬起一丝轻蔑。

“爹,千万不可大意,我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裴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自取灭亡,我怀疑裴家这几个月里传出来的,都是一些假消息。”王腾飞心中隐隐不安,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紧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