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唐大人不是说过。只要我能拿到药园,唐大人就愿意为我李家出面。”李武直言道。
唐牧看向李武,回忆起了当日说过的话,他的确是这么说过。
可事实上,他只是随口说说,因为他不认为李武做得到,也不认为李武敢这么做。
现在看这情形,李武不仅当真了,似乎还做到了。
不过既然说出来的,他也并没有打算食言。
虽然他不太愿意与裴家结怨,但不意味着他惧怕裴家。
他堂堂一方县令,境界也有五脏中期。
不管从实力上,还是地位上,他都不弱于裴青云,甚至更高一筹。
若是李武能做到了,他答应又何妨。
更何况,王家药园也正是他所需。
作为既得利益者,唐牧没理由拒之门外。
“我是说过这话,难不成李家主已经拿到了王家的药园?”
见唐牧没有否认,李武也是喜出望外,压在胸口大石一下子也消失了。
两人先前只是口头协定,又没有签字画押之事。要是唐牧临时反悔,那么遭殃只有他唐家。
于是,唐牧奉承道,“唐大人果然料事如神。若不是已拿到王家药园,我又怎敢惊扰唐大人休息。”
对于李武的奉承,唐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样的话,他听得实在太多了,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他只认实质性的东西,否则一切都只是空谈。
唐牧看向李武,直言不讳道,“既然药园已到你手中,那就把地契交上来,我也好辨认一下地契的真假。”
若是寻常人这般与李武说话,李武自然会很生气。但唐牧如此直接,反而让他欣喜不已。
只要唐牧收下药园地契,无疑就是站在了裴家的对立面。
这样一来,唐牧再想反悔也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