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不舍得付出,怎么能出口恶气,难道你想眼睁睁的看着人家考上大学,然后站到你面前耀武扬威?”
孙涛的话深深的刺激了方艳。
她想起陈永生刚才无视她的情形,面目变得有些狰狞。
若是等陈永生考上大学,日后自己只能仰望他,想想都无法接受。
而且经过事后分析,那天晚上两人光着身子被扔老鼠,然后衣服和鞋子又被偷,一定是被人算计了。
而陈永生的嫌疑最大。
毕竟整个村子里,只有陈永生跟他们有仇。
那天可把两人害惨了。
被社员发现后,他们光着屁股满山跑,不知摔了多少跤,身上也不知被划了多少伤口。
现在回想起来,就恨的牙根痒痒。
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是他们俩认定了就是陈永生做的。
“好,明天我会继续去讨好他,我就不信他是铁石心肠,还有三天时间,我保证能让他放下戒心。”
方艳说完这些,又埋怨的说:“这次就应该听我的,往桃酥里掺上泻药,我就不相信他舍得把好好桃酥丢掉。”
其实,这次送的桃酥根本没有问题。
本来在来县城之前,方艳提过把泻药放进水里融化,然后洒在桃酥上。
等桃酥放在太阳底下晒干水分后,再重新包装好,送给陈永生。
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暗算到对方。
可是孙涛担心警惕的陈永生不上钩,没有同意。
而且泻药份量太少了,若是这一次不成功,下次就没机会了。
所以必须保证万无一失,才能下手。
……
吃过晚饭后。
留在校园内的学生和知青,拿着政治或历史课本到外面的路灯下看书。
马江和赵芳也跑了过去。
陈永生和颜子清留了下来。
“你觉得方艳真的会在桃酥里下药?”颜子清问道。
“不知道,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个女人突然间献殷勤,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陈永生又嘱咐道:“你也小心一点,她给的东西千万不要吃。”
颜子清点头,“你把那两包桃酥丢了?”
“丢了,丢到了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陈永生也不确定桃酥是不是有问题。
自己不敢吃,也不敢随便乱丢。
万一别的学生捡到吃了,影响到人家的高考,他的罪过就大了。
所以陈永生直接把桃酥收到了空间里。
这时,颜子清犹豫着问道:“陈永生,我问你一个问题,这么热的天,你的皮肤怎么……凉凉的?”
陈永生似笑非笑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从小修炼气功,十几年未曾懈怠,如今总算略有小成。”
“气功真的这么神奇吗?”颜子清心动了,不好意思的问道:“那你看,我能学吗?”
“你?”陈永生上下打量着颜子清,点点头,又摇摇头。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颜子清追问。
陈永生一本正经道:“我所学的气功源自古代的练气士,本门有严格的规矩,所收弟子必须是俊男美女,这一点你倒是勉强符合标准。”
颜子清听到陈永生说她“勉强符合标准”,嘟着嘴唇不满的看着他。
陈永生偷笑,继续说道:
“不过随着时间流逝,这门气功成为我陈氏一门的家传心法,老祖宗留下遗言,除了我陈氏一门子弟,不得传与外人。”
“这样啊,是我唐突了。”颜子清有点失望。
“不过也不是没有例外,这几百年以来,也有不少根骨极佳的外姓女子修炼了这门气功。”陈永生继续忽悠。
颜子清马上燃起了希望,激动道:“那你快说需要我做什么才能修炼。”
陈永生见她上钩,一脸坏笑:“很简单,只要你以后叫陈颜氏,就可以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