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几个男人,打算对我做什么?我要报警!”
一声尖锐女人的喊声,把庄归吵醒。
庄归皱了皱眉,本打算多睡一会,却有其他男人的声音说道:“首先,我是男人,但不代表我就是坏人。”
“而且我是一个正规医院的医生,这个是我的工作证,就在第二人民医院工作。”
“最后,我要告诉你,如果我们是坏人绑架了你,为什么会是你最先醒过来?”
一连串的吵闹声,终于让庄归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睛,庄归就有些愣住了。
眼前的并不是那个干净整洁的熟悉房间,而是一间破烂的宗祠,几根诡异的红蜡烛在默默燃烧着,散发出了恐怖的红色光芒。
布满灰尘的供桌后面,是三四列黑色的牌位,如同一只只冰冷的眼睛在注视着宗祠内的几个活人。
庄归看向宗祠内的几人,除开自己之外还有四个人。
一个是最先开始尖叫,并且此刻依旧满脸对其他男人一脸敌意的女人。
还有一个是看上去斯斯文文,带着眼镜的男人,他正在和那个满脸戒备和敌意的女人交涉,很显然他就是那个说话的医生男。
除此之外的两个男人,一个体型肥硕,眼睛里却透露着老鼠一般精明的胖子。
另一个是看上去很文弱白净的大学生。
片刻后,那个女人的戒心才在医生男的解释下,稍稍放下心来。
而庄归也知道了现如今众人的一个大概情况。
那就是,众人都是在入夜熟睡之后,莫名其妙的就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宗祠里面醒了过来,谁都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这里还有一封信。”医生男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他是在场所有人里面看上去最为理智的一个,“不过方才还有人没有醒过来,所以没有拆开。”
众人都顺着医生男的目光,看向了供桌上面放着的一封白色信件。
这一份白色信件很新,与这间破破烂烂的宗祠完全不同。
这宗祠就像是被人遗弃了一个世纪,而这封信却像是被人放在这里还不到一分钟。
庄归也看到了这一封信,事实上他是距离这封信距离最近的一个人。
但他没有拆开信件的打算,因为他看到了这封信的边角沾染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色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