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归提着煤油灯,让胖子和他抓紧时间在厅堂里寻找有没有生路的线索。
二人一番寻找之后,庄归在一个花瓶里找到了一张折叠好的信纸。
【我的第一个孩子诞生了,所有人都在为这孩子庆祝,可一个更加恐怖的诅咒,在这时候降临……】
在看到这封信纸之后,庄归眼睛里猛然亮了起来。
自己原先的所有猜测……全对!
胖子看着庄归惊喜的模样,不由得问道:“小哥,你是不是猜到什么了?”
庄归点点头,正想要问胖子有没有其他的收获,却是眼角余光忽然注意到,那挂在墙上的老人遗像不见了!
准确来说,是遗像还在,可遗像里面那个穿着红马褂的老人消失了……
一个从遗像里面走出来的,穿着红马褂的老人会在哪里?
庄归和胖子都感到一阵细思极恐。
“快离开厅堂!”
庄归带着胖子,兜兜转转的撞开一扇木门,也顾不得回头关门了,就往廊道上跑。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后面开始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这是一种病入膏肓、无可救药的咳嗽声。
鼻子也开始嗅到,身后传来一股淡淡的老人味。
这种味道只有老人的身上才会有,是一种让人闻到就联想到腐朽、衰败的味道。
那个从遗像里走出来的老人追上来了!
庄归和胖子都只能是加快速度的跑。
很快,一条廊道就跑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扇红木做成的门,也不知道门后有什么。
可眼下庄归和胖子都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是继续向前跑,打开了那扇用红木做成的门。
进门的瞬间,庄归便利索的把门反锁。
庄归这时候才有时间去看这个房间的陈设。
这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厢房,可房梁却挂满了黑色的长绫。
白色的纱床上,似乎有一个小小的黑影。
一门之隔的廊道外面,那病恹恹的咳嗽声越来越近。
胖子都急哭了:“怎么办啊?”
庄归一咬牙,指着那白色的纱床道:“躲到床底下!”
他也不知道这个方法管不管用,但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