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梅姨,怎么还对那几颗鸡蛋念念不忘!
庄归心里直犯嘀咕,无语至极。
梅姨走路悄无声息,可嘴里却一直念叨着“鸡蛋”的事,就像个念咒的老太太,一路念一路朝他此刻藏身的房间走来。
庄归听得心里直发毛,他能断定,梅姨就是冲着他来的。
“姨来了啊,鸡蛋呢?别骗姨,你快出来给姨鸡蛋啊!”梅姨已经来到了房间外面,絮絮叨叨个不停。
跟之前那些来家里“做客”的诡异不同,那些人都是在房间门前徘徊一阵,然后就去了隔壁房间。
可梅姨却不同寻常,她就一直站在门口念叨,仿佛对这个房间有极其深的执念。
庄归心里嘀咕:“这梅姨有些道行啊!自己都换了房间,她还能锁定自己!”
原来,庄归上完厕所发现大门敞开,便没有返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躲到了妹妹房间的床底下。
这一招对付前面进来的三只诡异都挺管用,可偏偏对梅姨没用!
梅姨锲而不舍,在房门外念叨了一两个小时的“鸡蛋”,却始终没有进来。
庄归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对方一两个小时都进不来,那今晚估计也进不来了。
而且,自打梅姨来了之后,客厅里再也没有其他怪异的声音。
庄归听着门外一直重复的“鸡蛋”二字,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就跟数羊似的,渐渐地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五点,他被自己定的手机闹钟吵醒。
爬出床底,来到门前,贴耳细听,外面没有任何声音。他又趴在地上,透过门缝观察,依旧不见任何人影。
庄归估摸着天色已亮,梅姨应该已经离去,不然再等一会儿“父母”估计也要醒了。
他悄悄打开门,重新关好妹妹的房门,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没什么变化,只是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烤焦味。
庄归抽动了几下鼻子,满心疑惑,不明白自己的房间怎么会多出这股味道。
他弯下腰,想把妹妹的尸体从床底下拖出来,看看昨晚那几只诡异有没有对妹妹的尸体做什么手脚。
可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庄归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