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的队伍如同一条条长龙,一个接一个地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上了跑道。
没过多一会儿,这一支支队伍就全部走完了。
随后,大家又井然有序地朝着操场上早已划分好的指定区域走去,走到自己家长的身边,找位置坐下。
杨佳城刚在凳子上坐定,目光随意一扫,忽然就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她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祁泽航的身旁并没有家长陪伴。
看样子祁泽航说的家里有事是真的,而且这件事可能还很大,大到连祁泽航高考百日誓师的时候都不能来。
杨佳城不禁皱了皱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就这么盯着祁泽航那略显孤单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赶忙转头看了看坐在身后的夏常乐。
这夏常乐也是个机灵的,杨佳城那眼神刚递过来,她立马就心领神会,明白杨佳城是什么意思了。
二话不说,夏常乐便起身和杨阿姨轻声打了个招呼,简单说明了下情况,接着就利落地和杨佳城阿姨换了个位置,然后稳稳地坐到了杨佳城的身边。
此刻,两人对视一眼,就开始低头说悄悄话。
杨佳城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对夏常乐说:“你发现没呀?祁泽航这两天看着就跟晚上压根没睡过觉似的。天天一到上课的时候,那脑袋一沾桌子就开始呼呼大睡起来,这睡觉的时间感觉都快比你还多啦,也不知道他到底咋回事儿。”
夏常乐听了杨佳城这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像是突然被点醒了一般,眼睛猛地睁大,脑海中似乎有什么线索若隐若现。他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与担忧,静静地思考了好一下。仿佛在努力拼凑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想要找出祁泽航如此反常的真正原因。
夏常乐挠了挠头说道:“我之前有天早上三点多的时候,被冻醒了一回。迷迷糊糊的,就瞧见祁泽航的床位那块儿隐隐约约透着光呢。当时我还以为自己是太困了,眼睛花了看错了呀,心想着怎么可能三点多祁泽航还在玩手机呢,就没太在意,翻个身又接着睡了。现在想来,说不定还真有点不对劲。”
杨佳城听闻满脸的震惊,她知道祁泽航是个贪玩的货,但是祁泽航在
学生们的队伍如同一条条长龙,一个接一个地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上了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