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佳城吃完饭后,在班主任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她的步伐还有些踉跄,受伤的手臂被妥善固定着,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班主任在一旁不时轻声提醒:“慢点儿,小心。”
杨乐呆的病房外,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的妈妈双眼红肿,泪水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肩膀微微颤抖着,时不时用手帕擦拭脸上的泪水,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我的儿啊,可把妈吓坏了……”那声音带着无尽的悔恨与自责。
而他的爸爸则在走廊上来回踱步,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愤怒。他时不时停下脚步,朝病房里张望,嘴里低声咒骂着:“这小子,多大点事就寻死觅活的,真没出息!”双手握拳,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两人都明白,此刻杨乐呆情绪不好,不想见到他们。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愿离开,生怕儿子再有什么闪失。
妈妈的哭泣声和爸爸压抑的咒骂声交织在一起,让这原本安静的走廊,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杨佳城看着病房外杨乐呆父母的模样,心中顿时明了几分。
她轻叹一口气,眼神中满是理解与同情。
在那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杨乐呆内心深处的挣扎与痛苦,那些被原生家庭带来的伤害,正如影随形地折磨着他。
杨佳城轻轻推开杨乐呆的病房门,屋内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寂静。
杨乐呆直愣愣地盯着前方的白墙,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飘远。
听到有人进来,他的身体没有丝毫反应,依旧保持着那副呆滞的模样,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杨佳城和班主任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流露出担忧。
班主任率先打破沉默,轻声说道:“乐呆,感觉怎么样了?”可杨乐呆依旧不为所动,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凝视着那面白墙,像是陷入了自己孤独的世界,与外面的人隔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杨佳城抬眸看向班主任,轻声说道:“老师,您先出去一下吧,我想和乐呆单独聊聊,您看能不能给我们留些空间?”
班主任微微一怔,目光在两人身上短暂停留,随后轻轻点头,脸上带着理解的神情,低声嘱咐:“行,你们好好说,有什么事就叫我。”
说罢,缓步走出病房,轻轻带上了门。病房里,只剩下杨佳城和杨乐呆,安静的氛围中,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班主任离开后,病房里陷入短暂的寂静。这时,杨乐呆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绝望,“你不该做这样做多此一举的事情,也许你的好心并不是好的,但是我应该在今天死亡,死亡对于我来说是一种解脱。”他的眼神依旧空洞,直直地盯着前方,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
“……是吗?你是这样认为的吗,对不起。但是我认为我的做法确实是正确的,能把你从死亡的边缘线不计一切的上拉回来,说明我是在乎你的。就说明你根本就不是你口中的小透明,你有朋友。”杨佳城边说边找了个凳子坐下了。
他缓缓地将一直盯着白墙的目光移开,落在了自己身上的被子上。
那眼神有些游离,仿佛在努力思索着杨佳城话语中的含义。
他的睫毛轻轻颤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终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沉默地看着被子,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过了一会儿,杨乐呆先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你,你的家庭条件很好,家里人对你都很好,有爱你的爸爸妈妈,爱你的姐姐;自己长得也很好看,学习也很好,也很受同学,老师们的
杨佳城吃完饭后,在班主任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她的步伐还有些踉跄,受伤的手臂被妥善固定着,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