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那符纸怎么不起作用,说不定给她的时候就是废纸一张。
这个套路她很熟悉,公公以前下岗的时候摆摊修理自行车,也干过偷偷撒铁钉在路上的事情,这样有人骑自行车经过,车胎被扎破了,只能去他的摊位上修补。靠着这一招,公公没少挣钱。后来遇到一个硬茬,让人给揍了才罢手。
“你自己造孽招来报应,还好意思倒打一耙?”梅婶根本不相信林乐水会做这样的事情,她一个傻乎乎的小姑娘,这才清醒过来多久,就算想使坏都不一定知道怎么做。一定是这老婆子胡乱攀咬人。
当事纸扎人小翠毫不心虚,笑嘻嘻地说:“是啊,是啊,你说说你昨天看到的纸扎人是什么样的?跟大师店里的一样吗?不要说谎哦,会烂舌头的!”
幸好她现出真身时提前把新衣服收起来了,毕竟是大师给她新做的衣服,刚上身,她可舍不得弄脏弄破。
张老太太想想昨晚那个惨白的纸人,确实和店里花花绿绿的纸人不太相同,但是她可不承认自己错了,梗着脖子说:“不是她还能是谁?除了她谁还能指使得动这些鬼玩意?”
“五里铺的老崔婆子,太平庄的彭老汉......哪个都能做到。”有懂行的人笑嘻嘻地说道,“说不定是哪个看不过去的高人,替天行道呢?也就是我不会,我要是会,也乐意帮那小鬼一把。”
可不,不管是谁干的,大家都只会拍手称快。好多人连杀鸡都不敢,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怎么下得去手?这么恶毒的人,世所罕见,谁听了婴鬼的遭遇不愤怒?要不是众目睽睽之下,大家早就忍不住揍他们了。
“反正我不管,我花了钱的,你必须得帮我杀了那个恶鬼,不然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张老太太不依不饶的冲着林乐水叫嚷。
林乐水笑了,这笑话她也看够了,该收场了。她摊开手,无奈地说:“恕我无能为力,我刚算出来婴鬼手里可是拿着地府颁发的复仇通行令——黑令旗呢。”
她好心解释道:“阴魂请求报复得到允许后,地府就会依据因果循环给出黑令旗,授权阴魂去往阳间寻求冤亲债主了却恩怨,有此物为证,不要说阳间玄门中人不得干涉,就算是神灵也只能劝和,不可强行阻挠。”
“意思就是——黑令旗出,神仙难救。”小翠幸灾乐祸道,“哎呀,难怪大师的符纸不起作用,谁知道那婴鬼手里居然有黑令旗这种传说中的神物。也不知道地府会不会怪大师干涉阴魂复仇之事,老太太,你可是害苦我们大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