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鸠躺在地上,满脸是泪。
那畏畏缩缩的样子,让云霄看了就心里生气。
云霄此时咬咬牙,转头对胡永贵道:“叔,我弟妹已经这么说了,不然就……”
“那就按你的意思来吧。”
胡永贵也长叹口气,他是?湾村村长。
心中憋闷,也觉得胡婆花和云鸠不是个东西。
但是那姓云的乳孩,毕竟是无辜的。
他也不能为了心里的气,驱逐了胡婆花母子。
海岛上一边儿深山老林的,什么野兽都有,驱逐了他们。
就相当于让他们去死了。
“胡婆花,云鸠。”
胡永贵此时看向两人,皱眉道:“苗凌素是个好媳妇,给你们求情,替你们认错,你们现在还觉得自己一点儿错都没有?”
胡婆花不说话,双目空洞。
似乎,有什么最珍贵的东西丢了。
云鸠趴在地上,只是知道哭,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们坑害云霄,就算是求情认错,云霄不打算追究,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后面我做主,你们家的所有盐田都归云霄所有,以后如果换了粮食,云霄愿意给你们就给,不愿意就不给。”
“这都你们自己做的孽,服是不服?”
胡婆花和云鸠都不说话。
苗凌素泪眼婆娑地看向云霄,又微微躬身,颤声道:“多谢大哥,云鸠千般不是,也是大哥的弟弟。”
“村长说的我都同意,大哥,你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云霄闻言叹气,伸手摸了摸苗凌素怀中孩子的头。
那小子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着云霄咧嘴笑。
云霄见状笑了笑,对胡永贵道:“叔,那就这样吧,我没啥意见。”
“好,那就这么定了!今天就签文书!”
说着,胡永贵一挥手。
后面就有村民送来了笔墨。
文书很快就写好了。
云鸠十分不愿意,但还是被苗凌素按着按了手印。
云霄也按了手印,这件事就算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