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不都是他自己的问题?”
“与我何干?”
听到父亲这么说,刘长云心底那种不和谐的感觉愈发深了,他感觉自己的父亲好像在谋划一件极大的事,但具体是什么,他却猜不到。
“行了。”
刘传庭挥挥手,道:“舟车劳顿,我也乏了,要去歇息。”
“明天你跟着我,带着他们的花名册,先去一趟云港的治所。”
“这?湾村,暂定村落,云霄做他们的亭长,若之后能发展起来再说。”
“你明天要做的,是把朝廷村镇需要用的东西全都置办齐了。”
“考虑后面他们需要,连带县衙的一套东西,也都给他。”
“县衙?”
刘长云顿了一下,不解地问道:“爹,你觉得云霄他能……”
“他的野心大着呢。”刘传庭冷哼一声:“你觉得他就是单纯地想让?湾村的人吃饱穿暖?”
“太天真了!”
“他们救了你爹我这个朝廷大员,吃饱穿暖不是一句话的事,只需磕几个头,我看在情面上也会帮着办。”
“而且办起来也简单,只需将他们全村人都迁入云港,都不需要再管,事情就了结了。”
“可你看云霄都要了什么?”
“他问我要稻种,要农具,要自治的权利,还要自行扩张的权利,还不让朝廷派官员过去。”
“这是只想吃饱穿暖的人提出来的条件吗?”
听到这些话,刘长云才终于反应过来,云霄提出的这些条件的确有些超出常理,完全不是正常的村民应该要的东西。
“他……”
“你,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了。”
刘传庭道:“等你过了春闱,入了仕途,磨炼上几年,这些事就能想清楚了。”
说着,刘传庭起身,没再理会刘长云,转身去后屋歇息去了。
刘长云却愣在原地,仔细地回想最近这几天的事,发觉自己的确走入了误区中。
云霄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他之前所表现出的所有东西,都证明了一件事。
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明确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确地知道他自己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