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杀了你。”
这句话响在耳边,楚知禅眨眨眼。
她被抵在门上背对着门,那点夕阳暮色就落在她正对面的谢白衣的眼底,一抹光亮,又因为他正发着高热,那眼眸似乎都盛了水。所以他话说得狠,气势也不差,但一瞧见他那眼睛,莫名的一股委屈劲。
更别提他烧得慌,脸颊上晕着一片红。
楚知禅忽然罪恶地想:看着好爽。
靠,难怪她铁了心都要睡他,得不到心也得得到人。
楚知禅半天也没个反应,谢白衣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手中握着的是一支簪子,尖锐的那一端刺破了楚知禅脖颈上的皮肉,血很快就往外渗。
“我不是在吓唬你,”谢白衣恶狠狠地说,“我真的会杀了你。”
楚知禅并不怀疑。
都灭人家满门了,杀人手段肯定不赖,面对她的时候也肯定不会心慈手软。
下手真狠啊这哥们儿。
脖子疼。
楚知禅在思考怎么回,脑子里响起无比熟悉的“叮”的一声:
【舔一下他的手心,在他猛然收回手后,兴趣盎然地看着他说:“脾气真烈啊,宝贝,你真诱人,我更喜欢你了”。】
……你真的不油腻恶心吗?!
舔是不可能舔的了,谢白衣不嫌弃,她都嫌弃。
楚知禅一时之间报复心上来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猛地张嘴,一口就咬到谢白衣的手指上!
让你咬我!
小心我有狂犬病直接原地变异,扭曲、尖叫,阴暗爬行,咬死你!
谢白衣:“……!”
零零一:【ooc警——】
在零零一把话说完之前,楚知禅勾了下手指,从屋内见得一抹青芒袭来,化成丝线缠绕绑到谢白衣的身上。谢白衣一怔,就被楚知禅松开口,一把抓住他捏着簪子的手,反客为主地把他摁到门上。
“谢白衣,你咬我一口留了个印子,我自然也得咬你一口才是,”楚知禅摁住谢白衣挣扎的手,“别乱动,我在你身上留下了我的印记,以后你这辈子都忘不掉我了。”说这话时她的脑子里闪过了三百六十五本霸总剧本,她伸手掐住谢白衣的脸,靠近,似乎想要做些什么,但最后也只是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什么也没干。
耳边吹拂过的热气带起痒,谢白衣蓦地偏过头去:“楚、知、禅!”
他看上去快死气死了。
插个烟囱都能“呜呜吗”像蒸汽火车一样冒烟的那种。
再度cos蒸汽火车!
楚知禅笑了一下,手指顺着谢白衣的脸颊往下,拂过脖颈,最后落到了喉结上,明显地感到他屏任呼吸,僵直了身体。
最后楚知禅也只是在他的心口点了点。
“放心,你有伤在身我不动你,”楚知禅说,“来日方长,谢白衣,你迟早是我的。”
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又或是病的,谢白衣的脖子都红了。那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令人作呕!”
楚知禅对他那蹩脚的骂人水平压根不以为意。她后退两步想把谢白衣丢回床上去,结果一脚踩上了散落的药瓶脚一滑,左右晃子再右晃两圈,张开双手感觉自己像天上展翅的飞鸟停又停不住,飞又飞不起不起,十分准确地、像颗原子弹投入大地一样一头栽到谢白衣的怀里。
谢白衣吐血:“噗。”
楚知禅:“!!!”
楚知禅连忙抬头一看,谢白衣含着一口血含恨看她,那眼神仿佛淬了毒的眼镜蛇化为实质“嗖嗖”两箭,把她捅个对穿,最后他两眼一翻,就这么含恨而终。
END。
全剧终。
咿咿呀呀拉起二胡小曲,把整个世界调成黑白色,让我们放出鸣谢人物表,此后永远怀念谢白衣先生。
同时,关掉世界的噪音,聆听楚知禅破防的声音。
啊!
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
楚知禅在心里疯狂大喊大叫,在屋里狂转九十九圈,最后一拳轰到了墙上,墙面应声出现一个深坑,龟裂的裂痕仿佛就是她碎掉的内心的现实写照。
谢白衣你一天到底要晕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