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凌潇洒不会亏待弟子,谢白衣的屋子虽说比不过楚知禅的,但也样样俱全。楚知禅无聊地逛了一圈,听见这句毫不客气的话时,她正在低头看桌上谢白衣写的符。
楚知禅回头,谢白衣替别人束发的技术不到家,给她束起个高马尾却又歪斜斜的,她反问:“怎么,这道合宗,还有我来不得的地方?”
那语气,那神情,那话语。
就差再大手一挥,气势磅礴地说一句:这!就是朕的天下!
嚯哈哈哈哈哈哈哈!hiahiahiahia!
谢白衣:“……”
谢白衣十分冷静地把脑子里的癫狂笑声给扫飞出去。
谢白衣没等来一个正经的回答,就这么盯着楚知禅看。
楚知禅在桌前坐下,勾唇:“瞧着我做什么?离不开我了?”
“……”谢白衣杀气腾腾地收回视线,“出去。”
明儿个他就在道遥居外边立个牌:楚知禅与狗不得入内!
楚知禅说:“那你把我的禅珠还给我。”
谢白衣还不了。
楚知禅就知道会是这样,于是她倒也不纠结,指尖勾着那张符玩,符写得不差:“既然还不了,那你就得明白你身体里有我的东西,你的身上沾了我的气息。你,逃不掉了。”话音刚落,手中的符就朝谢白衣飞过去。
谢白衣抬手接住,十分想猛捶自己的胸膛疯狂怒吼、咆哮!然后不断旋转升空,跳回地面来一首冰雪圆舞曲,最后成功把自己搞晕吐出那一颗禅珠!棒!
广大人民欣赏完他的精彩表演后响起了轰隆隆隆惊雷劈断避雷针般的雷鸣般的掌声!
好!
对谢白衣的沉默,楚知禅见怪不怪,她“呵”地笑了一声:“男人,你在玩火。”
正在玩符的谢白衣:“?”
“唰”的一下,谢白衣手上的符着火了。
“……”
谢白衣大概是顾及楚知禅的话又大概是想起了儿童时期的恶魔低语:玩火尿床。
他十分冷静地把符给丢了。
于是燃烧的符燃烧了整个沙漠!辟啪作响放鞭炮!吧啦崩!吧啦崩!再有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再来一只红烧大鹅!爽!
谢白衣看楚知禅就光坐在那儿盯着他看,他皱眉不耐:“你还有什么事?没事就滚回去。”
“有事啊,”楚知禅说,“我来看你。”
谢白衣忍无可忍,不必再忍!
他走上前去就要亲自把楚知禅赶走。但楚知禅一把抓住他的手拽过去,低头,在他的手上落下一个吻,于是谢白衣仿佛触电!滋滋滋各项程序通电正常!各项指标正常!滋滋滋通电正常可以煎蛋、烤肠,蒸馒头车,烤红薯咧,电流唰的一下流过身体,陪你去看流星雨!
谢白衣迅速地收回了手!
看!快看!
他的迅速好像一只迅猛龙!那是来自远古时期的产物!
哇靠!酷毙了!
楚知禅:呵,我就喜欢这一款。
够烈。
然后谢自衣一个恶龙咆哮,力拔山兮气盖世地喊出一声“楚知禅!”带起强劲的气流再加上他不断炼成的谢式拳法!一套输出猛如虎,一看战绩都是负!他凭着他闭眼盲打的超高技术,终于!终于!终于再次!输了!
啊!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不——!
现在你开心了吧?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阴暗爬行!匍匐前行!
啊!!!
在谢白衣的崩溃中,楚知禅大获全胜,被赶出来后,她又收获了一枚神奇胶囊!这回是补啥的不知道,反正零零一出品,必属废品!
留着喂谢白衣吃。
楚知禅将胶囊丢进了芥子空间里。
楚知禅心情大好,优雅地回清水煮白鹅、不是,回逐水居去了。
挺好,一切都很美好。
她已经——炼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