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城叫葫芦城。
那一堆没什么用处放着还占地方的法器卖掉后的确是换到了不的灵石,谢白衣想起那些人看见法器时眼睛一亮的神情,就知道五师兄手下所出的法器绝对不差。
只是楚知禅看不上,他用不着。
灵石到手,谢白衣先茫然了一会儿。
他在思考要寻一身什么样的衣裳才能把这堆灵石花完,那衣上全部镶满玉石绣金线,又挂一堆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的那种?
算了。
楚知禅不嫌重,他都要被晃瞎眼。
丑。
谢白衣还在思索,忽然余光瞥见旁边的姑娘站在一小摊前,正笑盈盈地挑选着簪子,每挑一支都要往发上比比,询问摊主好不好看,摊主自然是一个劲地夸她。
谢白衣的动作停了一下。
摊主夸人夸得都快词穷了才把那姑娘送走。她微去轻咳一声正打算调整一下脸上的笑,余光就瞥见摊前又站上来一人,一片白衣,她当即抬头一笑:“这位姑娘……?”
看清来人是个公子后,摊主微微怔了一下,随后从善如流地改了口:“这位公子,是来给心上人买簪子呀?”
谢白衣:“……不是。”
“哎好好好,不是。”摊主应得更从善如流了。
谢白衣:“……”
谢白衣不知同她争辩,多费口古,他垂眸扫了一眼那些各式各样的簪子,缀花流苏,镶珠带玉。
他视线越过数支,没看到满意的。
太俗,衬不上楚知禅的出尘;太素,又配不上她那般高贵;瞧去那些淡雅的缀花点簪,又与她那自负的性格不符。
难挑。
难怪她发上就只有一条发带。
但是那发带是她甩手便甩出的法器,解开便青丝披肩,每回收回发带,又要不厌其烦地将乌发束起,此番来往,多添麻烦。
虽然她说过她不取无用的东西。
那摊主目光殷勤地望着谢白衣,张口便是一串妙语连珠换个把那每支簪子都夸了一遍,还顺带连夸了谢白衣长得俊俏云云。
谢白衣没有看得上的,张口就要打断她的话,却又被她一句“心上人”给砸过来砸得把话堵了回去,
谢白衣:“……”
都什么毛病?
谢白衣随手挑了支簪子,丢过去一块灵石,扭头就走了。
吵死了。
地灵扒着储物袋口好奇地探头出来看,脑袋上的草叶晃了晃,它仰脸看着谢白衣,然后就被谢白衣往它怀里塞了支簪子。
地灵:“?”
谢白衣随口说:“她看不上这般的。拿去玩。”
地灵看着簪子,摸摸脑袋,把簪子丢进储物袋里,继续扒着袋口仰脸看他,眼巴巴的。
谢白衣低眸:“做什么?”
地灵扭头看向另一边,后脑勺都写着“想要”二字。
谢白衣循着它的视线看过去,那边是一位老伯在卖花。
谢白衣:“……”
谢白衣瞅了一眼地灵头顶上的草叶。
话说地灵有性别之分吗?
不知道,楚知禅没说过。
片刻后,地灵怀里抱着两朵快比它脑袋还大的花,扒在储物袋里独自开心了半天,然后爬出来,双手举着花,将其插到了谢白衣的发上,在他的肩头坐下了。
谢白衣:“……”
谢白衣偏头看它一眼,面无表情地把花取下来,重新塞回了它手里。
楚知禅给的东西,跟她一个德性。
后面谢白衣在城中买了一块檀木,御剑便回了道合宗。
城中行人来往,却有人望着那片白衣离去的方向瞪大了双眼,他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来,似乎是全身被烧伤,留下来丑陋的,见不了人的伤疤。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