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航一言不发,继续低头喝着茶。
白先生也不着急,,就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他表态.
这两个人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博弈,就看是谁先沉不住气了。
白先生神情悠哉,似乎笃定了顾航一定不会拒绝自己开出的条件。
刚才他特意提起福利院的事,一是有心想要拉拢顾航,所以在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入手,施以恩惠。另一方面,也是在给顾航一个警告,之前他顾航能有这个位置,是因为张明辉重用他,但现在张明辉已经死了,离开了张明辉的顾航已经失去了靠山,狗屁都不是了。
如果顾航还是不愿意答应自己开出了条件,那他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顾航不过是一个从福利院走出来的穷小子,就凭他在夏城一点背景都没有,以后就别想能在这个地方再继续混下去了。
顾航喝完了杯中的茶,将茶杯轻轻的摆在桌面上,“好茶,谢谢白先生今日的款待,顾航不胜荣幸。至于白先生刚才所提的事,还请容我回去考虑一下再给您答复。”说罢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白先生并不意外,好说好说,那我就静候顾先生的佳音了。”
他一个眼神示意,季一宁立刻挑起珠帘,让顾航离开了。
船厅门外,之前领他们进门的礼仪小姐早已等候在那里,见顾航出来,立刻又迎上前去,一路把顾航送出了船舫。
顾航出了船舫,一路兜兜转转了一个小时,确定完全甩掉了身后的尾巴,才走到一个公共电话亭,拨通了熟记在心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用稀松平常的表情和口吻,好像只是在打着一通最普通不过的电话,但视线却是敏锐的不断在电话亭周围来回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