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航被一群人团团围住,无法脱身。体力已经渐渐不支,他的呼吸越来越来急促起来,他告诉自己,今天绝对不能让季一宁离开夏城,他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身上背负了四条人命,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
顾航的拳头已经变得麻木,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身上又多了几处刀伤,但是他好像没有痛觉神经一样,丝毫未察觉到身上的伤又加重了。
季一宁的手下都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人,一个个冲上前去,又一个一个被顾航打趴在地上。
终于突破了重重包围,顾航冲到岸边,但是已经太迟了。季一宁已经挟持着白曦上了快艇艇离开了码头,在茫茫夜色中消失成一个小点,直至彻底不见。
自己的手枪已经被季一宁扔进了海里,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每一把枪都有自己独特的弹道,只要把队长他们中枪的子弹拿回去做个化验,就能够确定是顾航的手枪射杀了他们。
这时候把手枪这么明显的罪证留在这里,反而有欲盖弥彰的嫌疑。只有把它扔进海里,才更能贴合正常人想要销毁罪证的心理。而且,想要寻找这个作案工具结案,显然会花费警察大量的精力,这就是一个迷雾弹,即使警察之后能反应过来这些事是一个故意设计的局,那时季一宁也早就逃之夭夭,寻觅不到他的踪迹了。
警笛声越来越近,顾航回头看了一眼季一宁设计的设个局,他顾不得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离开就更加坐实自己的这些所谓的“罪行”,也迅速的跳上了另一艘快艇,追了出去。
天边已经开始泛起了鱼肚白,季一宁无视白曦直勾勾的仇恨目光,轻松惬意的坐在船舱内。
只要快艇再往前二十海里,就是公海了,早有一艘大船在那里等候多时。
他只需要带着白曦上了大船,等他们回到南洋,发生在夏城的所有事就彻底翻篇了。那里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在那里等着他,想到这里,季一宁就觉得心情大好。
白曦怨恨的盯着季一宁,“你太可怕了,在手上沾染了那么多人的鲜血之后,你怎么还能够笑的这么轻松,你夜里睡得着吗?你不怕他们来找你索命吗?季一宁,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季一宁噗嗤一声笑了,“白曦,你还是太小了,没有见识过这个世界的险恶,如果真的存在因果报应,那这个世上早就没有坏人了。你以为张明辉还有白业成是遭到了报应吗?并不是的,是我主宰了他们的命运,只要一个人足够强大,他就能够改写自己的命运,甚至可以决定他人的生死。所以,我越来越觉得,这世上最迷人的东西,应该就是金钱和权利了,有了它,人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白曦冷冷的看着他,“我即没有钱,也没有权利地位,你
顾航被一群人团团围住,无法脱身。体力已经渐渐不支,他的呼吸越来越来急促起来,他告诉自己,今天绝对不能让季一宁离开夏城,他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身上背负了四条人命,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