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确实有规定,这丝绸只有有官身的人,以及其家眷有资格穿,其余百姓是没这个资格的。

主要是因为这丝绸着实暴利,大部分都用来出口,用来给国库挣银子。

若允许私人穿戴,那必然会有私人买卖,如此不是跟朝廷抢生意吗?

宋清宁抛开这些思绪,摸了摸这些绿色丝绸上的刺绣,挑眉道:“这扬锦上的刺绣,瞧着是新样式,没怎么见过呢。”

伙计见宋清宁识货,立刻笑着解释起来:“小姐好眼力,这批丝绸是上一季度的生丝做出来的,秀娘们都是老手了。”

“得知京城贵人们的喜好开始偏向雅致,就将牡丹减少些,改成了玉兰,瞧着兰花,是不是雅致端方的很?”

说到这里突然感叹了一句。

“唉,可惜上一季度扬州突然下了大雨,导致不少桑树都烂了根,蚕叶减产这蚕就不够吃。”

“蚕不够吃那就只能减少饲养,如此一来吐的生丝就少了,所以啊,用上一季度生丝做的丝绸,这丝绸成品比去年这个时节少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伙计说起来的时候还用手指比划了一下,满脸的肉痛,仿佛亏损的是他的银子似的。

话到后面,那伙计才露出了狐狸尾巴,搓了搓手指看着宋清宁,不好意思地说道。

“如此一来,这丝绸的产量少了,价格就稍微往上涨了一点点,这匹青绿色的扬锦,去年是一千两银子一匹,今年得这个数。”

说话间用手比了个数。

绿竹惊讶道:“一千三百两?”

说话间立刻把手抽了回来,“太贵了!”

而宋清宁在听见伙计说起上一季度扬州下了大雨时,面色就微微变了变,倒是对这涨价的事并不在意,淡定开口。

“也不算贵,物以稀为贵。谁让这丝绸供不应求呢?更何况在京城这种繁华之地,即便是价格高昂,我相信雅丝轩的丝绸依旧不愁卖。”

这话说完宋清宁又在心里补了一句:正是因为不愁卖,完完全全的卖方市场,所以人家才有底气涨价不是。

伙计原本听了绿竹的话还有些不高兴,但听宋清宁这么一说,脸上笑容又热情了几分:果真是识货的!

且确定是贵人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