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晨雾还未散尽。
陈飞宇和苏岚便开着车朝附近的南安镇奔去。
一想起明天苏岚就要离开,陈飞宇又感觉心里面空落落的。
短短数日,命运的波澜接连翻涌。
停职的沉重打击,如巨石般压在心头,与美女的意外邂逅,带来了片刻的温暖与慰藉;
而苏岚的突然离开,却又似一阵疾风,吹散了刚刚泛起的美好涟漪。
这一系列变故接踵而至,让陈飞宇的内心仿若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久久难以平静。
车内——
显得非常的安静,这种情况持续了十几分钟,陈飞宇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
“江蓠,你…以后还会来我们彭城市吗?”
苏岚淡笑一声,回答道:“这个看情况吧!”
听到苏岚的回答后,陈飞宇同样淡笑一声,继续保持沉默。
一句简单的交流后,车内又恢复了寂静。
大概半个小时后,陈飞宇带着苏岚抵达了旁边的南安镇。
与源丰镇和龙溪镇相比,南安镇的经济就更差了,但生活气息更浓。
早上八点钟,南安镇的老街已挤满了赶早市的商贩。
从车上走下来后,陈飞宇和苏岚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两旁是低矮的砖瓦房,空气中飘着油条和豆浆的香气。
苏岚的贝雷帽压得很低,手里捏着速写本,目光却不时扫向街角巷尾。
心里盘算着如何将见闻融入接下来的改革方案。
“这镇子虽小,烟火气倒是挺浓啊。”苏岚随手画下一对卖糖画的爷孙,笔尖沙沙作响。
“是啊,对了,你今天不画油画了?”陈飞宇好奇的问道。
“不画了,想感受一下乡镇的生活气息。”苏岚伸出双臂,精致的面孔在晨曦的照耀下,整个人似乎都在发光。
“陈飞宇,咱们吃点东西呗!”苏岚的目光落在了一家早点铺上。
“好,我请你!”随后陈飞宇和苏岚在路边的早点铺坐了下来。
早点刚点好,突然一声尖锐的呼救刺破晨雾。
“着火啦!快来人啊!”
听到呼救声后,陈飞宇和苏岚同时抬头,只见不远处一栋老旧的二层自建楼正冒出滚滚浓烟,火舌从二楼窗口狰狞地舔舐着屋檐。
人群瞬间骚动,有人提着水桶往房子上泼水,更多人却惊慌后退。
陈飞宇和苏岚快速朝着火的地点跑了过去。
一位老妇瘫坐在路边,撕心裂肺地哭喊:“我老伴还在里头,求求你们救救他!”
然而火这么大,谁敢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