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县长办公室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逐渐消散,一阵轻喘声慢慢停歇。
姚雪缓缓起身,优雅地整理着身上的职业黑丝套装,眼神中带着一丝慵懒与满足,扫视了一眼瘫倒在地面上的杨海波。
天哪,今天这个废物东西居然坚持了六分钟,比以往都要久些,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感觉。
“杨县长,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就先走了。”姚雪的声音娇柔妩媚,仿佛带着一丝勾人的尾音。
杨海波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走吧。”
“啪”的一声,姚雪轻轻带上了门,身姿摇曳地离开了。
杨海波艰难地撑起身子,强忍着疲惫,重新系上了腰带。
“累死老子了,这女人还真是紧啊!”杨海波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足后的疲惫。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杨帆神色匆匆地从自己的办公室闯了进来。
“爸!不好了!”杨帆的声音中透着焦急。
杨海波刚瘫坐在办公椅上,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还在大口喘着气。
“出什么事了?快说!”杨海波急切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爸,你额头上怎么都是汗?”杨帆疑惑地看着父亲,心中涌起一丝异样。
“我没事儿,别管我,到底发生什么了?”杨海波不耐烦地打断了杨帆,急于知道事情的原委。
杨帆深吸一口气,说道:“爸,今天早上陈飞宇召开了龙溪镇煤炭转型规划会议,而且童家、郑家、李家都和他签订了合同!”
杨海波听到这个消息,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你不是亲自去叮嘱过那三大户了吗?他们怎么还敢同意转型?”
杨帆无奈地摊开双手,说道:“我也不清楚啊,我把你的意思都传达了,他们当时也答应得好好的。肯定是陈飞宇给他们许了什么天大的好处,这三个老东西,果然靠不住!”
“不行!如果这三家真的同意了,龙溪镇的煤炭转型可就成功一半了,绝对不能让陈飞宇得逞!”杨海波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额头上的青筋微微暴起。
哪怕是上一任县委书记黄征都没让自己如此焦虑过。
“爸,那我们该怎么办?”杨帆也急得团团转,眼巴巴地看着父亲。
杨海波眉头紧锁,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着。
唉,这年轻人啊,真敢冲,坏我算盘,定让他梦成空!
然而,思索了许久,杨海波还是没有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爸,我倒是有个办法,不过有点极端。”杨帆压低声音,凑到父亲耳边说道。
“都这时候了,还管什么极端不极端,快说!”杨海波急切地催促道。
“我让刘阿虎去把童家、郑家还有李家的人都绑了,看他们还敢不敢不听话!”杨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恶狠狠地说道。
杨海波听到这个主意,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来:“儿子,这极端吗?我觉得挺好!赶紧去办!要是这事成了,你那副处级干部的事儿就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