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知一直是把段宴书当弟弟看的,当然不忍心他劳累。

段宴书刚想反驳,咳嗽声却一声接着一声响起。

直到段宴书的妈妈注意到了段宴书的情况,勒令他去休息,段宴书才三步一回头的走到外厅。

好在订婚宴都结束的差不多了,江言知将所有宾客都送走之后,没忙多久就准备回去了。

谁知,酒店外面竟然已经没有段家人了。

段家人在不在江言知并不在意,重要的是,这个酒店为了追求静谧,地址特意选在了山上。

江言知在这个地方根本打不到车,打车软件也不会接这么远的单子。

段家人明确强调过江言知订婚之后,就要住在段家,随时陪着段宴书。

所以江家人才没有顾及江言知,直接走掉了。

到头来,两边都走了,只剩下江言知一个人在酒店。

段家不可能不知道安排人送她回家,这么做无非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她难堪,给她下马威。

能这么做的人,多半是段宴书的母亲,那个视子如命的可悲女人。

江言知无奈,酒店今天被段家人承包,这里根本没有任何别的车辆。

再说,有别的车,江言知这个在外漂流了三年的海归,也多半不认识人家。

无奈,江言知只能顺着马路向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