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关。
镇北侯府书房内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司徒流云站在书桌后,神情专注地练习书法。
他的毛笔在宣纸上快速滑动,一个个刚劲有力的字跃然纸上,气势磅礴,尽显大家风范。
书桌前,小侯爷司徒武满脸气愤,来回踱步,忍不住抱怨道:“父亲,今年朝廷拨款又变少了,北方军团将士们怨声载道,我还听说朝廷内有人在弹劾您,简直是太过分了。
他们也不想想是谁让北境安宁,如果没有镇北侯府和北方军团驻守安北关,朝廷那群贪官,哪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司徒流云眉头微皱,停下手中的笔,目光转向司徒武,:“武儿,朝廷的事自有朝廷的道理,我们身为镇北侯府,有责任守护北境的安宁。
将士们的怨气,我会想办法解决,但弹劾之事,无需过多在意。”
司徒武情绪激动,继续说道:“在我看来,朝廷根本就不重视安北关,那我们还凭什么为朝廷卖命,我们……”
“啪!”
司徒流云猛地将毛笔拍在桌上,瞬间让书房内的气氛凝固。
“放肆!如此大逆不道之话,不许再说。
司徒家能有今天,全是陛下信任,司徒家有责任镇守北境,这是我们的荣耀,也是我们的使命。”
司徒武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提高了几分,情绪激动地说道:“父亲,您张口闭口都是为了陛下,可曾为司徒家和北方军团的兄弟们着想?
这些士兵跟随司徒家出生入死,到头来呢,连家都养不活。”
司徒流云长叹一口气,:“武儿,为父不是没有和陛下反应。
但现在朝廷实在是很艰难,内忧外患下,陛下为了给北方军团拨款,已经想尽一切办法了。我们也要体谅陛下的不易。”
司徒武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没有再说话。
在他看来,父亲就是太愚忠,朝廷内都已经有人在弹劾他了,他还为朝廷着想,简直愚蠢至极。
他转身就离开了书房。
司徒流云见状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希望武儿能够理解朝廷的不容易。”
书房内,只剩下司徒流云一个人,他静静地站在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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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东边的太阳依旧如往常一般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