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头顶的太阳很烈,高耸破旧的老区建筑遮住了阳光,街道的四周都是灰暗的,落满阴影,光在陆请琢身上,玫粉色的发梢熠熠生辉。
一脚踏入街道的宁蓁被阴影笼罩,一黑一白泾渭分明。
“你生活在明亮干净的上城区,自然不会知道这种没有什么人居住的老旧区域早就死在几十年前。”她没有回头径直往前走。
陆请琢甩了甩零散的发梢追上去:“我们现在干嘛去?”
“买房。”
老区的房屋转让合同还是旧时期的纸质版,宁蓁签了字爽快地付完钱,茶馆的老板娘笑眯眯地给她倒茶。
“我可是托了好几个人才找到这栋房子的主人,那个之前说好的……”
宁蓁莞尔一笑,给她转了一笔钱,望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她并不觉得老板娘贪财,钱货两清才是最好的交易关系。
推开陈旧的雕花铁门,上面的喷漆已经凋落,屋子里的家具大部分用白布和透明塑料蒙上。
除了些许软装和记忆里不太一样外,其他的都还是曾经的模样。
宁蓁的指尖触碰着厨房门沿上一道道刻痕,那是她成长的痕迹,每隔半年妈妈都会给她量一遍刻上去。
楼上的电和水都还能用,陆请琢点了加急派送,圆头圆脑的飞行机器人差点在布局不规范的老区街道迷路。
衣服和洗漱用品送到后,他噔噔噔跑上楼,洗头、洗澡、刮胡子做美容一条龙保养护肤结束时,正午的热烈的太阳已经滑落至半山腰。
陆请琢穿着休闲宽松的衬衫随意系着几粒纽扣。
玫粉色的发梢湿漉漉地滴着水珠,衬衫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鼓胀的肌肉轮廓。
他擦着头发随意逛着才发现宁蓁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
上城区,唐家。
唐心野的父亲,唐深禇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唐总,小少爷失踪后他卡里剩下的钱都被这个叫做宁蓁的女人转走了,这里都是关于她的详细资料。”秘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