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之前弄出来的一半嫁妆,处理的如何了?”
秋茶听了说道,“回大小姐,不扎眼能卖的都卖了,全换成银票,一些珠宝首饰就放着没动,您总要留着这些做个念想,其他书画也都妥善保存着。”
“嗯,这样就好,总比堆在静澜院遭人惦记的好!”徐昭昭点点头道。
“可大小姐,还有一半的嫁妆依然在侯府呢!”
徐昭昭略微思考了下,“没事,一时半会王丽甜不敢再莽撞行事,她现在一门心思做生意呢!”
说到这几人都笑了,王丽甜压根不懂做生意,当初要铺子要的多自信,现在就有多焦头烂额。
徐昭昭是让姚掌柜换了人,才把铺子交到王丽甜手里,新来的掌柜也搞不清楚情况,光拿着账本也没多大用。
王丽甜也不是没去找过徐昭昭,“昭昭啊,这铺子原来的掌柜呢?现在这个什么事都不清楚啊!”
“母亲,昭昭的这些铺子都是掌柜们打理,这个掌柜说家中有事要还乡,女儿也不能拦着啊。”
这话把王丽甜堵的没法说,人家铺子账本都交了,掌柜的交替也是常有的事,她只能自己一样样的问。
光要把铺子的情况弄清楚,都够她折腾好久,确实也没心思管徐昭昭在干嘛。
徐昭昭也没干啥,丁氏留的嫁妆被处理的挺稳妥,几间铺子也让姚掌柜“金蝉脱壳”,在外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她手里。
这两天,她除了逛逛京城看看热闹,享受下不多的自由,再没忙旁的。
徐云山这两天也没管自个女儿总往外跑,他好歹也有官职在身,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进宫当女官,哪能有现在这样自由,他也没阻止,就当让女儿多开心几日。
于是徐昭昭过的特别开心,每日就是吃吃玩玩,带着几个贴身丫鬟,买了不少小玩意。
可时间最不等人,两三日飞快就过去了,到了进宫这天已是初夏,徐云山难得告假一天,送女儿进宫。
“昭昭,宫里不比外面,在外面你自由些就罢了,进了宫,怎么也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啊。”徐云山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