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还能是咋回事?”
“今天可算是查出来了,雄英身体不好那就是被人给毒害了,问题的关键就出在他专用的玉碗上。”
“刑部尚书开济都说了,这玉石材质的碗。”
“非得长期泡在慢性毒药池子里,毒素才能渗进去,这样就能防止表层的毒药被清洗掉。”
“负责雄英这玉碗的太监,叫张康。”
“他在十天前就死翘翘了,还是被人打死的。”
“这套路和当年伺候俺姐姐的贴身宫女的遭遇,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明摆着就是在欲盖弥彰嘛。”
“一个小太监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谋害皇长孙,这宫里能谋害皇长孙,还能捞到好处的。”
“可不就只有那对母子嘛。”
“这案子说大就大,说小就小,虽说大理寺卿李仕鲁已经安排下去查这些太监和宫女的事儿了。”
“但是,他们都是老油条了,哪能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这案件要是判得轻了,估计也就是把那两个太监夷三族,当然还有雄英的贴身宫女苏玲儿。”
“她的三族也保不住,可大明皇孙被下毒谋害这么大的事儿,总不能最后拿这三个太监宫女来顶罪吧。”
然而,还没等马皇后开口说什么,贴身女官玉儿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一脸严肃地说道。
“郑国公,明天早朝,百官和诸王都必须到奉天殿。”
“甚至连吕氏也要上朝,陛下要求把今日查证证据的过程,再在奉天殿上,让二虎将军演示一遍。”
“恐怕,她这回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了。”
可是,朱雄英却一点都不买账,黑着脸说道。
“不愧是陛下,看来明天的朝会,他这板子肯定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
“要不然,他得知自己被谋害的消息,这会儿二虎的锦衣卫早就把东宫给围得水泄不通了。”
“看来,指望陛下是没啥指望了。”
说到这儿,朱雄英看向马皇后说道。
“皇奶奶,明天孙儿打算跟我那坑爹还有陛下摊牌,不想再这么温水煮青蛙了。”
“不然,后患无穷啊。”
马皇后听了朱雄英的话,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最后郑重地说道。
“大孙,她这次确实有点太过分了,明天上早朝,要是你皇爷爷还找理由袒护她。”
“你尽管大胆发声,有什么事儿皇奶奶给你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