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选择就是率领二十万大军,剿灭陈亨将军;
但是陈亨将军率领的也是骑兵,留下病原体把王保保的大军感染了,就可以撤军。”
“虽然有可能损失过半,但是留下的天花病原体也会重创王保保的大军。”
“这事情咱们知道,王保保也知道;
所以,这么吃亏的事情,王保保肯定不干。”
“他一定会死守两界山,会大量增加弓箭手,阻止我们大明的军队靠近两界山的城池;
他最大的可能是拖垮我们的补给线,让我们自己退兵。”
徐达听着这些事儿,不禁感慨万千:
“雄英啊,你这一趟可没白跑,长进不少啊!”
“不过,咱们可不能让这场战争一直这么不温不火地僵持下去,既然你都猜到了这儿;
有没有啥高招,能解决掉王保保的两界山防线?”
朱雄英一看徐达还在考自己,立马一脸严肃,像个小大人似的说道:
“既然战争都到这份上了,咱也别藏着掖着了,直接造一堆投石车,运到王保保的两界山防线前。”
“然后把那些感染天花的尸体,像扔石头一样,使劲往两界山防线的城池上砸。”
“王保保就算再有能耐,处理得再及时,也挡不住瘟疫像疯了一样蔓延;
他一天解决不了天花,就一天都得被牵着鼻子走,干着急没办法。”
“或许以后他能通过细作,知道咱们大明子民接种牛痘的事儿;
可老天爷给他留的时间,恐怕不够了!”
蓝玉等一帮将军听了朱雄英这话,嘴角直抽搐。
这皇长孙还不到九岁呢,跟着徐帅偷跑出来后,每次打仗居然都拿天花开路,这也太狠了吧!
幸亏他是大明的皇长孙,要是这手段被蒙元掌握了;
大明可就彻底玩完儿了,估计得被折腾得底儿掉。
不过呢,朱雄英这办法虽然有点损,但还真挺管用。
徐达瞧了瞧假装一本正经的朱雄英,叹了口气说道:
“雄英啊,等回到朝廷,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在草原上用了这攻城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