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二虎又上前两步,禀报道:
“启奏陛下,衍圣公孔希学奉旨前来,是否让他在殿外等候?”
“不用,刚才咱和宋濂正谈到他们老孔家的论语呢,让衍圣公孔希学进来,
一起聊聊他们家先祖的论语。”
等孔希学走进勤政殿,向朱元璋行过礼后,朱元璋连忙对他说:
“衍圣公,正事咱先放一放;
宋濂教咱的皇子皇孙,对孔圣人的论语产生了些疑惑,你来得正好,给他解释解释。”
宋濂看到衍圣公孔希学,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忙说道:
“衍圣公大人,您来得太是时候了。”
“您说说,这论语里的‘朝闻道,夕死可矣’,到底是啥意思?”
宋濂这话一出口,孔希学直接翻了个白眼,心里估计在想:
”这问的,什么幼稚问题啊?“
但还是黑着脸说:
“宋大人,您这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您拿启蒙读物里的内容来问我,合适吗?”
“合不合适先不说,衍圣公大人,您就给老夫说说吧,
这里面的意思真的很重要。”
衍圣公孔希学,瞧着宋濂那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
无奈地长叹一口气,那声音里满是无奈与不解:
“宋大人,这问题哪怕是刚启蒙、读过几天书的学子,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吧?”
“那是先祖在讲,一个人要是能在清晨时分领悟到世间的真理、道义,
就算当晚就溘然长逝,也能含笑九泉、毫无遗憾了。”
“宋大人呐,您可是咱大明备受尊崇的大儒,以您的身份、学识,
怎会问出这种问题?”
宋濂见衍圣公满脸狐疑,眼睛里仿佛写满了 “你怎么回事”,但他仍不死心,
执着的追问道:
“衍圣公大人,您说这‘朝闻道,夕死可矣’,有没有可能是这个意思:
早晨好不容易打听到了去你家的路,晚上就迫不及待地把你给收拾了?”
衍圣公孔希学一听这话,差点没气得原地蹦起来,脸上瞬间铁青,怒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