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犹如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向孔希学的心脏。
孔希学的身体晃了晃,仿佛被重锤击中,再也支撑不住。
他张大了嘴巴,似乎想要辩解,却又说不出一个字来。
最终,他两眼一黑,“噗通” 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老血后,便晕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无论是大本堂里的学生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还是朱元璋、朱标和宋濂三人,也都被这一幕惊得呆若木鸡,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宋濂看着昏迷不醒的孔希学,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在心里哀嚎道:
“完了,这衍圣公孔希学也对线失败,被皇长孙给骂晕了。”
然而,还没等他多想,朱元璋便皱了皱眉头,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将昏迷的衍圣公孔希学抬了出去。
之后,朱元璋黑着脸紧紧地盯着朱雄英,问道:
“大孙,你到底想干什么?”
“先是把咱给你们找的老师宋濂气晕,现在又把衍圣公骂得吐血昏迷。”
"你这样胡来,以后谁还敢来教你?”
朱雄英听到朱元璋的问话,神色平静,不慌不忙的说道:
“皇爷爷,让他们教我什么呢?教我怎么当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吗?”
“还是让孙儿学会,孔家世修降表的本事?”
“我要是真学了这些本事,您恐怕要提着鞋底子,满皇宫地追着我揍了。”
“当然,儒门对大明的贡献还是不小的,识字、明理这四个字,能让普通人一辈子受用不尽。”
“但我们都是皇族子弟,天生就与常人不同。”
“儒门识字的部分,这几年我们已经学会了。可要说明理,恐怕儒门的四书五经教不了我们。”
“因为,他们自己都做不到孔圣人所说的话。”
宋濂听到皇长孙这番话,只觉得头皮发麻,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中暗自思忖:
那所谓的君子六艺,自己也就只会礼和书,剩余四样,虽说不是一窍不通,但也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