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见到太平军时,就已经有种不好的感觉,朝人群的后面退去。听到鸟铳声时,早已撒腿跑了,哪里还能抓得到他。
任飞虽然远远的看到他朝反方向跑了,奈何距离太远,还是跟丢了。
任飞知道事情重大,跟狗蛋道了声谢后,便找苗通复命去了。
苗通得知王二麻逃了,心中愤怒,知道原由后,却也不好发火。只是安排任飞发动城中所有侦察人员和情报人员,前去搜查捉拿。
王二麻见到太平军士兵的厉害后,自己又杀了几个太平军,心中害怕独自躲在了一个地窖中,当起了缩头乌龟。
王二麻一直躲在地窖中,也不敢外出找吃的。直至苗通的大军离开后,才敢走出地窖。当王二麻出来后,整个人臭气熏天,瘦的皮包骨头。
城中的行动一直按照计划进行着,下午两点左右,知县等一应清妖官员和地主乡绅被押至菜市口。
只有几个比较大胆的平民和小孩前来观看,苗通知道城内人口众多。真要是要求所有平民观看行刑,菜市口容不下是次要的,主要是担心期间发生骚乱。
看着人头滚落在地面,苗通看惯了倒是无所谓。那些没有沾过血行刑的新兵,个个脸色苍白,极个别甚至呕吐了起来。
晚上,被火把照的通亮的县衙大堂内,众高级军官和总参部人员都端坐在其中。
端坐正中的苗通问道“城中没有出现什么乱子吧?”
因为苗通没有民政方面的人员,每到一处的治安和秩序的维护,都是交由总参部负责。
胡南安说道:“暂时没有,我已经加强巡逻和宣传了违法刑法标准,相信不会有人起乱子的。”
苗通朝问胡应泽:“物资收剿进行的怎么样了?”
“进展很顺利,这是统计账册。”胡应泽笑着道:“这次收获很多,得金两万余两,银二十多万两,鸟铳两百余杆,刀弓粮草棉布丝绸盐巴无记。还有银票三万两千八百两。”
“这是银票,我也是头一次见这玩意。有日升昌的、合盛元和南京巷钱庄的。”胡应泽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匝泛着黄色的银票,递给了苗通。
苗通拿过来翻看起来,他看着手中的银票。最大的面值只有100两,最小的有5两的。完全不像电视上边演的那样,一张面值几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