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旗听闻此言,瞬间呆愣在原地,片刻后,急切地说道:“怎能就这么杀了呢?这事儿牵涉民众,自然该由民政负责。你怎可擅自处决?”
李庆一听这话,顿时怒火燃烧起来,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死的是我的兄弟,平乱的也是我的兄弟!我杀几个主谋,就成擅杀了?你要有本事,往后这种叛乱的事儿,就别找军队了,你自己来解决!”
两人瞧向刚才李庆拍的那茶几,好家伙,上面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只见李庆双眼圆睁,瞪着韩明旗。
郝林和韩明旗被李庆的气势一下子镇住了。李庆见两人都不吭声,便重新找了个位置坐下,也不管那茶杯是谁的,端起来就喝。
“李旅帅,你别发这么大火啊,大家都是在安民军里办事,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明旗刚才就是说话急了些,他可没有质问你的意思。” 一旁的郝林赶忙劝说起李庆来。
韩明旗这时也回过神,弯腰拱手说道:“李旅帅,刚才是我心急了些,说话口无遮拦,还望不要见怪。”
李庆瞧了他一眼,脸色稍微缓和了许多,说道:“刚才我也是在气头上,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吧。”
“此次李旅帅处死的那几人本就罪有应得,只是按规矩得经过法律审判才能执行。既然牵扯到士兵伤亡,那自然也和军队脱不了干系。这是法律上的漏洞,回去后我就向徐市长、总参谋和总统禀明,到时候把这漏洞补上。”
韩明旗见李庆没露出不满的神色,接着说道:“军队这口气也出了,能不能把其他涉事人员交给刑法部处理,这样两边都能有个交待下。”
李庆思量一会儿,点了点头。众人在堂中又坐了片刻,却都没什么心思交谈,没多会儿,李庆便起身离开了。
郝林望着李庆离去的背影,开口道:“韩兄,李……”
韩明旗冲他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低下陷入了沉思。
这事儿苗通最后得知了,当即对李庆、彭生等人进行了嘉奖。还让人把斩下的头颅处理一番,拿到各地去巡展,同时张贴告示,把事情的原由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苗通还宣布,以后除了战争期间,再发生类似事件,就根据规模大小,决定派警察还是军队。所有参与执法的人员,只有配合的职责,没有处置的权力。
泰州有一处戒备森严的厂房内,苗通站在里头,双手各拿着一枚金币和银币,正仔细端详着。看了一会儿,他又低头瞧了瞧桌上的铜币。
只见这些钱币的背面,都刻着交叉的枪杆和笔杆图案,正面刻着面额和 “中华” 两个字,侧面呈锯齿状。金币面额是 100 元,银币是 5 元,铜币是 1 元。
苗通用手摩挲着手中的钱币,问道:“这些钱币和英吉利对应的钱币,重量一样吗?”
牛铁根身旁一个中年男子赶忙上前几步,应道:“都是按照总统您的要求铸造的,几乎分毫不差。” 这人叫曹东华,是另外招揽来的高级铁匠,以前给清妖铸造过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