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志远看到女儿来到自己的书房,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瞬间吓了一跳。
不等他心疼女儿和呵斥两个丫鬟,便听到了汪舒瑶焦急的声音“爹爹,是不是苗通遇刺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汪志远看着她,神色犹豫。
“爹爹,你快说啊!”
“总统确实在通州遇刺,现仍处于昏迷状态,但医生说应该没大碍,很快就会醒来。”
汪舒瑶再次得到确认,神色一下子暗淡了许多,眼泪无声的顺着眼角滑落,也不去擦拭。
她真的好后悔啊,自己何必与苗通置气呢?若两人按时完婚,此时都应该在苏州府城中,又怎会出现这种情况。
她低声喃喃道:“我要去通州,我要见他,现在就要去!春芳,你去准备马车,咱们现在就出发。”
汪志远朝她呵斥道:“胡闹!你现在这个样子,到不了通州身体就已经垮了。就算赶到通州,也于事无用。你要相信苗通不会有事的,你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身体养好!”
“不!我要见他无事才能心安,不然我现在就不想活了!”
虽然汪舒瑶的声音很低,但汪志远知道,自己是拦不住她了。
汪志远在心中深深叹了一口气,安排两个丫鬟、四个下人,还有一个随行的郎中。
好在苗通大搞基建,道路修的平整宽敞,一行八人乘坐马车或骑马,马不停蹄的赶往福山镇。他们在福山镇渡口换乘船只,渡江至通州。
当天夜里,一行人便赶到了通州府城。经过通报,何世赞慌忙将汪舒瑶和两个丫鬟迎进府内。
何世赞见汪舒瑶面色苍白,仍是一副大病未愈、摇摇欲坠的模样,心中更是愧疚几分。
本是令人羡慕的一对人儿,因为一些缘由,如今两人的身体都出现了状况。
当汪舒瑶来到苗通的卧室,第一眼就看到床边坐着一个面貌并不出众的女子,微微愣了一下,但也没有说些什么。
她下意识的将目光放在苗通身上,见苗通面色苍白,安静的躺在床上,心中猛地一痛。右手赶紧按住心口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她缓了缓神,缓步向床边走去。
何世赞看到卜庆君在房内,心中暗叫一声糟糕,怎么将这一茬给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