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刺杀后,林萧和沈玲珑从黑衣人口中得知,参与此事的竟还有二伯沈正昌。
沈玲珑怎么也不愿相信,原以为二伯只是觊觎沈家家主之位,顶多在家族内争斗一番,却不料他竟会出卖沈家,背叛血亲。
经过几日调查,他们搜集到退货商的证词、沈正昌与钟子谦的密信、账簿上的异常流水,甚至还有黑衣人的供词,人证物证俱全。
这一日,沈府祠堂内气氛肃杀。沈老太君拄着拐杖端坐主位,沈正瑞、沈正昌分坐两侧,宗族长辈肃然在列,众人各怀心事,低语不断。
林萧与沈玲珑并肩而立,手持十几张证词和一摞账簿。林萧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各位长辈,今日召集大家,是因沈家出了叛徒,请长辈们做主。”
此言一出,祠堂内议论四起,有人低声道:“叛徒是谁?定要除名!”
沈老太君拐杖杵地,发出两声闷响:“够了!林萧,既说有叛徒,指出来,老身绝不姑息。”
林萧转身一指:“此人便是二伯沈正昌!他勾结钟子谦,散布谣言毁沈氏茶肆声誉,又派人暗杀我和玲珑。”
族人哗然,有人窃语:“正昌这些年为家族忙碌,怎么会背叛?”
沈正昌内心慌乱,面上却故作镇定:“林萧,你休得血口喷人!我为沈家尽心尽力几十年,从未做过对不起家族的事!”
林萧不慌不忙,沉声道:“我有黑衣人供词、退货商证言,还有账簿流水,证明你中饱私囊,害沈氏损失惨重。
二伯,你还有何话说?”
沈正昌冷哼:“你这赘婿,连狗都不如,凭什么管沈家的事?这些证据,谁知是不是你和玲珑捏造的?”
林萧气笑:“黑衣人亲口供认是你与钟子谦指使,退货商也承认收了你的好处。至于账簿,你贪污至少十万两银子,证据摆在这,你还嘴硬?”
沈正昌眼皮一跳,强辩道:“黑衣人是你们栽赃的,退货商的话能信?
账簿说不定是你们动了手脚!你是想借机搞乱沈家,好上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