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春楼雅间,烛光摇曳,帷幔轻垂,房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钟子谦半倚在雕花木床上,双目微醺,手中把玩着酒杯,脸上带着得意之色。他实在没想到,向来高傲的怡春楼头牌紫薇,竟会主动投怀送抱,而且分文不取。
他伸手捏住紫薇纤细的下巴,轻笑道:“紫薇姑娘,莫不是酒喝多了,才说出那些话?”
紫薇伏在他怀中,纤指绕着他的衣襟,娇嗔道:“钟公子误会了,奴家早就对公子心有所属,只是碍于身份,一直不敢言明。”
钟子谦哈哈大笑,心中得意万分:“哦?昨日还听说,苏州府的陈员外开出千两银子求你一夜,你都不肯?”
紫薇轻轻叹息,幽幽道:“那些富商巨贾,哪懂风雅?他们不过是有钱罢了,奴家虽是风尘女子,却也向往情爱,而公子不同,公子才华横溢,风度翩翩,奴家仰慕已久。”
钟子谦被这番话哄得心花怒放,仰头笑道:“哈哈,紫薇姑娘的眼光的确不错!本公子的才华,又岂是那些粗鄙之人能比的。”
紫薇轻轻偎依在他怀中,声音柔若蚕丝:“只是……奴家怕公子觉得俗气,所以才不谈银钱,只求公子能待奴家真心,切不可负我才是。”
他眼中掠过一抹得意,伸手揽住她的纤腰:“紫薇,你放心,今晚之后,我绝不会亏待你。”
紫薇轻轻一笑,低头顺从地靠在他怀里,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夜,愈深。
钟子谦昨夜风流快活,直到天明才意犹未尽地穿戴整齐,走到怡春楼大厅,脸上还带着几分满足的倦意。
他心里正得意,昨夜的紫薇温柔体贴,不仅主动投怀送抱,还不收分文,看来自己的魅力果然不凡。
可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各位恩客评评理啊!昨夜钟公子答应给奴家五百两银子,才肯共度良宵,可今早却趁我睡着偷偷溜了!
最可恨的是,奴家的首饰金银竟然也被偷走了!”
大厅瞬间炸开了锅,昨夜饮酒作乐的公子哥们一个个揉着惺忪睡眼走出来,看热闹的、嘲讽的、幸灾乐祸的目光齐齐落在钟子谦身上。
钟子谦脸色一变,连忙解释道:“紫薇姑娘,你这话从何说起?昨晚明明是你主动找上我,说什么银钱俗气,愿意无偿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