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韬冷笑一声,将那根细如发丝的铁丝“当啷”一声丢在桌上,铁丝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喧嚣的赌场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小!”张韬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骰盅都跳了跳,声音洪亮,斩钉截铁。
他上辈子在茶楼里迎来送往,什么三教九流没见过?
对这些出千的把戏,虽说不上精通,但也绝不陌生。
这荷官的小动作,自以为隐蔽,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周围的赌徒们,一个个唯恐天下不乱,纷纷起哄。
“开!开!开!”
“让他开!”
“快开啊!磨蹭什么呢!”
一声声催促,如同催命符一般,砸在荷官的心头。
荷官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淌。
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方才还得意洋洋的神情,此刻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慌乱。
张韬的手,依旧死死地压在荷官的手背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张韬稍一用力,荷官的手腕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在张韬的逼迫下,荷官只能硬着头皮,颤抖着双手,一点一点地揭开了骰盅。
二、三、四,九点小!
“赢了!”
“真他娘的邪门了!”
“这小子,有点东西啊!”
周围的赌徒们爆发出一阵惊呼,有人兴奋地拍着桌子,有人懊恼地捶胸顿足,也有人看向张韬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敬畏。
张韬面无表情地将桌上的筹码和那块手表收进自己的口袋。
这手表,他一定要拿回去,这是吴昊父亲留下的唯一念想,绝不能落在这帮人渣手里!
“你竟然出老千!”张韬猛地一拍桌子,指着荷官的鼻子怒斥。
“你们这赌场,就是个黑店!不知坑了多少人的血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