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校长这类的事情,祁渊,还是不放心南晚,他知道南晚已经不想再去接触这个项目了,但是他不希望南晚就这样低头。
他可以在南晚面前低头,但是南晚不能在那群不分是非的人渣面前低头。
祁渊在南晚的房间门口徘徊了很久?后腰抵住冰凉的墙砖上。
他左思右想不知道怎么开口,总觉得自己过于关心难玩难玩又会产生怀疑。
他太小心翼翼地守护他和南晚之间的感情了,他总是害怕失去南晚,现在都不知道如何去表达他的爱意。
他的爱应该是轰轰烈烈的,有多少,就把多少都分给南晚。
南晚卧室的门突然响了。
祁渊条件反射般弹开半米,侧身的瞬间后脑勺撞上墙上那副书法的金属边框,下意识往右边靠,他又撞在了墙角上。
祁渊肩膀生疼,喉结滚动着咽下疼痛。
南晚正要出来打水,听到了砰的一声,循着声音看去。
祁渊正皱着眉头,咬紧牙关面壁思过。
她立刻把手里的水杯放下,走到祁渊面前扶着他的额头,生怕他碰的鼻血流出来。
南晚搀扶着祁渊往客厅里走去,“你没事吧?”
祁渊嘴角扯起一丝苦笑,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膀,他不知道肩胛骨撞在墙面的闷响却出卖了疼痛。
“我没事。”祁渊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
南晚走路这么悄无声息,他竟然没听到任何脚步声。
还好南晚刚刚应该没有看到他在这里站着,不然就显得做贼心虚。
“你怎么突然开始面壁思过了?”南晚去客厅里倒水,回头瞟了祁渊一眼。
祁渊左手按在右边的肩膀上慢慢摩擦,双眼紧闭,看起来很痛,有时候能看到他眉峰突然跳了起来。
祁渊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缓解一点痛感。
南晚放下了手里的水杯,她打算过去看看祁渊的情况,走到半路,祁渊突然僵硬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