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灯暖黄的光晕在南晚骤然收缩的瞳孔里碎成一颗又一颗闪亮的星星,她抿了抿唇,又把嘴里的话都咽了回去。
祁渊这是在点她吧,也是,祁渊已经很久没有阴阳她了,最近一直都顺着她,好事情怎么可能会这么持久?
祁渊腕表秒针的走动声在她听来异常清晰,像是锤在她耳边一样。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呢?”南晚支起手肘托住下颌,眯起眼睛望着祁渊。
祁渊真的太热情了,处处都为她着想,但是她一点都不需要,她现在需要做的是另外的事情。
的祁渊眉头皱了一下,他倾身靠近,“什么叫做我到底想怎么做?南老师好像特别不情愿,怎么,如果是陈瑾瑜帮你的话,你就会很开心?”
祁渊食指轻轻勾起了南晚的下巴,尾音带着刻意上扬的甜腻。
南晚很听陈景瑜的话,明明陈瑾瑜比他年纪小很多,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倒像是兄妹一样。
可陈瑾瑜那个人似乎也没有什么正式工作,比他差远了。
南晚撅起了嘴,她抓住祁渊的手指用力捏了捏,“怎么又提到别人了?和陈瑾瑜有什么关系?他又没有帮我做所有的事情。”
祁渊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可是他吃陈景瑜的醋有什么用呢?又不是真的
吊灯暖黄的光晕在南晚骤然收缩的瞳孔里碎成一颗又一颗闪亮的星星,她抿了抿唇,又把嘴里的话都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