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偷偷地看了一眼周松,继续讲述:“他还挺大方的,经常给魏漾买东西,花钱也很大手大脚。魏漾很信任他,两个人很快就……就在一起了……”
蒋白露的语气越来越低,仿佛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可是,最近几天,那个人突然联系不上了,电话也打不通,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魏漾很着急,也很伤心,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我们辅导员吴老师。吴老师觉得事情很严重,就带着我们一起来……来这里讨个公道……”
蒋白露说完,轻轻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担忧。
原来,魏漾将“被骗”的经历告诉了辅导员吴老师。
吴老师一听,这还了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有人如此胆大妄为,欺骗自己的学生?
她当即决定,要为魏漾讨回公道,于是带着一群学生,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工厂门口。
周松刚从厂里出来,就被这群人团团围住。
他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扣上了“骗子”的帽子,自然成了众矢之的。
徐括听完蒋白露的讲述,心中已是了然。
这出戏,分明就是魏漾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至于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恐怕也是她虚构出来的。
他转头看向周松,眼神中带着几分责备。这个周松,平时看着挺精明的,怎么在这种事情上,却如此糊涂?
“周松,这是怎么回事?”徐括压低了声音,语气严厉。
周松一脸无辜,急得直跺脚:“老徐!冤枉啊!我真的不认识她!我这几天一直在厂里忙,哪有时间出去鬼混啊!”
他指天发誓,赌咒自己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魏漾见周松矢口否认,顿时哭得更厉害了,她扑上去,对着周松又抓又挠:“你这个骗子!你这个负心汉!你敢做不敢当!你不得好死!”
她一边哭,一边控诉周松如何花言巧语地欺骗她,如何对她始乱终弃,如何让她伤心欲绝。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泪俱下,让在场的许多人都信以为真,甚至连周松手下的几个工人,都开始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周总……不会真的……”一个工人小声嘀咕着,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