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两分钟,也许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麻袋里的男人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意识也渐渐模糊。
黑暗中,徐括停了手。
他喘息略微有些急促,但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他早就料到这家伙咽不下这口气,晚上必定会来捣乱。
砸店?放火?泼油漆?
徐括不在乎他想干什么,只知道,必须一次性把他打怕,打绝望!
所谓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在他这里行不通。
有仇,他当场就报!有威胁,他立刻就扼杀在摇篮里!
他解开麻袋口,确认里面的家伙已经彻底晕死过去,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然后,他像拖死狗一样,抓住男人的脚踝,将他拖出了巷子,一路拖到了几十米外,另一家同样是卖服装的店门口。
“砰”地一声,随手将昏迷的男人丢在了那家店紧闭的卷帘门前。
拍了拍手上的灰,徐括转身,融入了更深的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杀鸡儆猴,这只鸡,必须死得明白,死得凄惨。
……
第二天一大早。
丽妍服饰还没开门,门口就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一辆警车闪着灯停在不远处。
更引人注目的是,昨天那个闹事的男人,此刻赫然坐在一张轮椅上!
他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胳膊上更是青紫交加,肿得像个猪头,看向丽妍服饰店门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怨毒。
几个警察正在旁边询问着什么。
“警察同志!就是他!就是那个老板!昨天晚上他把我打成这样的!”男人坐在轮椅上,激动地指着刚赶到店门口,正准备开门的徐括,声音嘶哑地控诉。
徐括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惊讶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