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般?
自然是有因有果!
夏末抬眸望着他,他眸中寂静毫无波澜,没有心虚,没有不安。
她一瞬间的恍惚,当年的事情是否也是有隐情的?
在那个同样动荡难安的岁月中,他的自保似乎也不难被体谅。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
更何况,她与他当时只是有婚约在身,尚未成亲,管是情义,不管是本分。又如何能怪得了他?
夏末垂眸,声音轻的似窗外落下的积雪:“当年的事情我所知不多,或许爹爹是觉得你我身份有别,不宜再提那桩玩笑一样的婚事。”
祁修远轻哼一声:“可我从来没有把它当过玩笑。”
夏末不语,因为他的话有了一丝丝的松动。
她记忆中清晰的记得,他在亡母陵前起誓之时神情是何等的虔诚。
那一瞬,她年幼的心里只剩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