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眉眼中带了几分兴趣:“是吗?不过我这记性不太好,认人的功夫还差了些。”
小宋撇撇嘴:“也就课长眼力好,之前她打扮的像个贵妇,如今,却好像贫民窟里走出来的一样。若不是课长言之凿凿,我都认不出是一个人呢。”
夏末讪笑一声,这才开口问:“就因为这个,就认定了是共犯?”
小宋嘴里发出一声轻哼:“井上课长的怀疑也不是没道理,那日检查戏院里的每一个客人,确实没有她的记档。”
夏末扬起嘴角笑笑:“那日我伤了脚,倒没注意这些。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井上课长是不是已经找到证据了?才能和温队这般据理力争。”
小宋摇头。
夏末心中一稳,看来井上只是疑心,并没有什么证据。这样的话,还能给她容时间想法子把她救出来。
想救她倒也不难,难的是得找个正经的借口给井上,消了他的疑心。
最好还能有别的事情出现拽走井上的视线,别让他一个劲儿地揪着莲意不放。
这样思量着,夏末忽而想到,那日莲意的身边似乎是坐着个男人的,她还看到莲意与他说了几句话的。
能不能让那个男人出面解释一下,毕竟眼下井上并没有充足的证据定死了莲意通供的罪名。
夏末将这想法与许伯一说,许伯当即摇头:“那样,楚先生也会有危险的。莲意已经折进去,我们不能再让楚先生被怀疑上。”
楚先生?
莫不是那个在上流社会声明一直很好的楚先生?
夏末点头,思考了一番:“若是这样就不能让他搅进来了,免得事情越闹越大,许伯,不如咱们变通一下。让祁修远帮帮忙?”
许伯听后笑了起来:“那就要看你怎么变通了。”
日落之前,红姨便进了特高课的大门,井上迎出去时,红姨指着他鼻子冷嗤:“先砸了我的场子,如今又来扣我的人。井上课长,我们中国有句古话,明人不做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