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末从客栈睡醒后,已经是中午了。
赶紧穿好准备的衣服回去,对于慌称回哥哥家的夏末,祁修远还是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
对于彻夜未归的夏末,祁修远并没有多问。
祁修远轻轻搅动着杯中的茶,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对夏末缓缓开口:“你知道吗?商会最近来了一位新下属,她竟是之前名伶戏院里红极一时的角儿。”
夏末哦了一声,并没有觉得有何疑点,问道,“这舞女有什么不妥吗?”
她边说边随手拨弄着桌上的一束玫瑰花,花瓣轻轻散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祁修远轻轻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眼神深邃:“不妥?那倒没有,暂时没看出她什么目的。只是她的出现,似乎让商会里经历了一番好戏,董会长和他那个朋友闹掰了。你不是说之前名伶戏院高桥被刺杀的事吗?据说,她与那事有些瓜葛。”
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他脸上,映出一片阴晴不定的光影。
“你这话难道是说?”夏末似乎听懂了祁修远想表达的,她猛地抬头,目光与祁修远交汇,闪烁着惊愕与好奇。
她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手指轻轻搭在窗边。
阳光在她脸上跳跃,映照出她紧蹙的眉头和微张的唇瓣。
空气中,玫瑰花的香气与窗外飘进的尘土气息交织。
“我也这么想的,目前只是猜测,先看着吧。”祁修远说。
“嗯嗯,如果她真是那个逃出去的特工,也是情有可原。”
夏末和祁修远闲聊了几句后,突然话锋一转,问道:“日本人偷运文物一事,你计划的怎么样了?”
祁修远闻言,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目光深邃如夜空:“已有了初步布局,我打算利用商会的物流线作为掩护,暗中调查他们的运输路线。今晚,我会亲自去一趟码头,看看能否找到些线索。”
窗外的阳光映照在他坚毅的脸庞上,投下一片光影。
夏末的目光紧紧锁住祁修远,话语中带着几分急切:“商会?那董昀霈可是知道了此事,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