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渐有意想纳十八为九姨太,只是家里不同意,一个来路不明的舞女无权无势更没有身份。
这些年周渐又与他父亲还有大老婆闹得不愉快,他爹把他赶出家门,周渐怀恨在心,于是就不回家了。
看着是在外边万分风流自在的周渐,可是硬生生折断了那些女子的自由梦,将她们困在宅院。
自己倒是潇洒自由了,那些个姨太太才是最可悲的,这跟收活寡有啥区别。
祁修远听到这里时,心里一股子悲凉油然升起。
这周渐太不是人了,怪不得让自己看一眼都恶心。
这个十八的出现,或许成了周渐生命中最独特的光。
十八和周渐偷偷拜了天地,只是周渐被困周家时,十八在这期间不得不在一个洋人那里用身体换来一份情报。
这让找来的周渐看到了十八这个样子,他就跟失心疯了一般,把洋人揍了一顿。
事后,他满脸真诚的说会对十八好,不介意这些。
其实他超在意的。
想着周渐总归会对她好,不想让姜帅监视他的期间,还发现这人完全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说到底还是自私自利。
董昀霈说完自己让姜帅调查的结果,垂下眸子,“谁知如今他依旧是个凉薄之人,可笑又可悲。”
祁修远苦笑,“都是他自己的问题。”
……
莲意去夏末那里玩,跟他们聊起了今日的所见所闻。
其实莲意还挺关心栗祁那小子的,曾经北平有一次是有关于一家制药厂的轰炸计划,为了拯救北平的百姓,制药厂的人员全部死亡。
这场计划,是日军所为。
这制药厂中牺牲的人,就有栗祁的父母。
“你,栗祁和我都是小可怜呢。”莲意掩面而泣。
夏末捏着衣袖替她擦拭掉脸上湿润的泪痕,哄孩子般细腻,夏末知道他们几人不都是可怜鬼吗?
莲意枕在夏末的大腿上,低声道,“夏末,还有两周鹤子就要回来了,她刚回来就要去和平饭店宣扬所谓的共荣圈,真的是太无语了。”
“这……”
“你这两日去取电台给同志发电报,动作务必要快,至于那批文物,我们的同志已经布置好狙击点。”
“你这得到任务的速度挺快啊!”夏末用力的搓了搓莲意的脸蛋。
莲意吃痛的跳起来,拎着一旁的抱枕就想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