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祁还没有回来,她不由得担心起栗祁的安危。
然而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栗祁那边教训了一下军统的人,就放他们离开了。
回头,看着地上死透的周渐。
栗祁心里还是蛮高兴的,他想着董昀霈这可得好好谢谢自己,替他除去了这颗毒瘤。
周渐这人隐藏太深,他早该发现的,至于董昀霈清不清白他不想管了,只要他没当卖国贼就行。
军统的人灰溜溜抬走了,回程的路上处长气的一点没消停。
“这帮土匪真是太可恶,这么好的东西被这土包子给抢了去!”手下的人说道。
处长眯着眼睛,“我看未必,他们给我的感觉有点像共党,为首那人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一点都不像!”
处长疲惫的靠在车窗上准备闭眼休息,忽然想到那个地下特工十八,他瞬间清醒过来,“代号十八呢,让她把几个人来历查清楚,要说这事也有她地责任,她要是查不清楚,就别干了!”
等到他们回来,十八看着几人灰溜溜回去,却不见周渐的身影。
“处长,你们回来了,任务完成了嘛?”
处长冷哼一声,瞪了她一眼,指着浑身脏臭的自己,“你觉得呢?”
十八脸色一沉,担忧的问,“那周渐他……”
“死了!”
十八一听天塌了,“焦急的说,不可能,我现在应该送他去医院,我现在就去开车接他送医院!”
虽然恨他,但也爱他,清醒而沉沦。
“快!再快一点!”
是死是活,都要再见他一面。
……
夏末回到旅馆洗了个澡,换身衣服就回祁家了。
祁修远已经上班去了,夏末回到屋里沉沉的睡了一觉,下午的时候醒了,张妈告知自己,她的哥哥夏初给自己留了一通电话。
说是要夏末来医院一趟,具体是什么事也没说。
夏末换了衣服,就坐黄包车往医院的方向赶去。